裴衾轻嗯一声,表示:“爱信不信。”
“……”
祝砚磨磨牙,被裴衾气的想把桌子给掀了。
小鼻嘎,一天天就会气人。
他无语的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米饭。
吃饭吃饭,明天又要去上班了。
一想到明天又要见到那些个学生,祝砚感觉自己马上要炸了。
不好管啊,不好管。
五天时间对他们的改变微乎其微。
吃完饭,把餐桌收拾好,祝砚正要带裴衾去洗漱,都没找到他。
“裴衾,去卫生间洗漱了,你人呢?”
“我在这儿呢。”
“?”
声音是从后面传过来的,他闻声转身,发现身后的地上空无一物,“你躲哪儿了?”
“你,后,背,还没发现不对劲么?”
“……我后背?”祝砚疑惑的扭头向自己后背上看。
还真发现了裴衾的身影。
他现在轻,双手抓着祝砚的衣服,很轻易的被他带着走。
察觉到祝砚看过来,还特意扬起头,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咱俩到底谁32啊?怎么感觉你变小之后也幼稚了不少?”
祝砚伸手把裴衾从后面拽下来托在手上,不客气的用手指夹起脸上的软肉捏了捏。
裴衾许是也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有些幼稚了,不自在的拍开祝砚的手。
自己揉了揉被捏的地方,耳朵红了,“32岁很老么?你现在也应该28或者29快奔三了,咱俩彼此彼此。”
他虽然奔三了,但周围也没什么亲近的人。
父母对他也冷冷淡淡,常年不在家,中学时候也有玩的好的朋友。
对他表白的人数不胜数,有男有女。
一开始他对于同性恋还比较无感,尊重但他不是,但因为一些事让裴衾开始对同性产生抗拒的情绪。
上大学后,高中的那些朋友都出社会了,大学里的圈子更乱,能见识到物种的多样性。
裴衾就自始至终一个人,对别人都是同样一个态度。
说什么,做什么,都我行我素,但不越界。
说话虽实事求是,但不好听又不给面子,更气人的是他还优秀。
后面他更是离开家,到这边的学校当老师。
当老师也用不结交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