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和没受伤一样,走路姿势很正常。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祝砚面前说很疼根本走不了。
宁裴回到房间,在门后挡了一个椅子,这样有人进来他就会知道。
换了身衣服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在副本里,不敢睡那么死,猛一松下来疲惫和困意袭来,沉沉的睡了。
还做了梦。
要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梦里,祝砚扣着他的脑袋吻了上来。
不是因为被迫。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梦戛然而止,因为宁裴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恍神的看着天花板,呼吸不稳。
耳朵全红了。
宁裴往上拽了拽被子,羞耻的盖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会做那种梦?
在副本里被祝砚亲了一下之后,哦,不对,应该还要早一点,他就变得不对劲了。
特别是对祝砚的态度感觉,太不一样了,太特别了。
那次制止住的往更深层次的想,就是感觉那个结论对于他非常的不妙。
可他不想深想,身体里某些受到影响的细胞也会推着他继续想或者再给些明示
感情这种东西,向来可恶。
萌发的时候悄然无声,慢慢的在人心里扎根发芽随后长成不可忽视的参天大树。
回头再来看,已经覆水难收。
陷的太深,拔不掉了。
祝砚对于宁裴来说从认识的最一开始便是特别的,印象深刻的。
还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匪夷所思又合情合理。
宁裴得知消化接受一整套下来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对这件事情接受过于良好,根本没有一点难以启齿和恼怒。
喜欢就喜欢了。
祝砚那么帅,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吃亏的不一定是谁呢。
宁裴舒了一口气,在想明白之后便把脑子里的想法清理掉,想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可是,一点都冷静不下来。
正要站起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