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问过他没回家,之后也不管了,反正闹不起太大的浪花。
迟裴安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狠了,冷嗤一声,
“是朕在问你,他作为你的儿子,你怎会不知他这次休沐日回家住?”
“在家住?臣最近事务繁忙,也就没太关心,微臣这边让人去找,陛下您找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祝亦平诚惶诚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迟裴安:“没事。”
祝亦平嘴角抽了抽:“……”
没事你还过来找?
骗人呢?
没一会儿,过去找人的丫鬟便回来了。
说屋里没人。
“许是出去了,陛下,要不……等沐景回来,微臣再让他去宫中找您?”
“无妨,”迟裴安往椅子上一坐,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朕在这儿等他。”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祝亦平根本不敢去干其他事情。
一直到天色黑下,都没见祝砚的身影。
祝亦平急的在大门口左右徘徊。
祝砚能去哪儿呢?
他没什么认识的人,只有人见到他回来,没人见到他出去。
“找到了么?”
祝亦平看到那些仆人都回来,连忙问。
“
没有,城里都找遍了,根本没发现祝公子的影子!”
一听到这个消息,祝亦平的天彻底塌了。
祝砚不见了……
八成是跑了,跑到哪儿他一点都不知道。
祝亦平从来没想过祝砚会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连一点前兆都没。
这怎么和皇帝交代?
绝对不能说实话!
就说不见了,若是真找不到祝砚,那他只能让祝沐景回来了。
“京城各处都找了?”迟裴安面色阴沉的吓人。
祝亦平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抖着声音,“是,都没有找到我儿……”
迟裴安从祝府出来,说,“章德邱,多派些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