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摸几下怎么了?
祝砚理不直气也壮,看某人也没说什么,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郁裴的头发很快被他弄的乱糟糟的。
他迎着郁裴的视线,心虚的收回手,想了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糖。
从桌子上随手撕下一张便签纸,握着笔,弯腰趴在桌子上写字。
祝砚很长时间不握笔写字,感觉自己写的字没有之前的快了。
把糖放在写了字的便签纸上推到旁边郁裴点的咖啡旁边。
之后他就走了。
郁裴恍惚的垂下眼帘,伸手把那颗随意压在便签纸上的糖抓进手里。
便签上写着一横字。
字写的板板正正,像小方块。
“不准走,一会儿送我回家。提前走也行,你走了我就马上把视频发出去!(▼へ▼メ)!!!”
郁裴:“。”
他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把那张便签纸叠好跟糖一起揣进兜里。
随后若无其事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电脑开始敲键盘。
祝砚时不时瞟一眼,在确定郁裴还坐在那里后继续忙。
两个小时后他准时下班,工资是日结。
看着手机里面多出来钱祝砚可以暂时原谅这个世界10秒。
祝砚换好衣服,把背包背到肩上,走到郁裴旁边,伸手拽了两下他的衣袖。
两个人一路沉默,中途去吃了个饭。
祝砚是不会说话郁裴是话少,更何况祝砚还是个威胁他的私生,更不可能说话。
到了祝砚家门口,郁裴正要走,又被哑巴给拦住。
“……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郁裴的耐心售罄。
祝砚:……
啧,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
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伸手指指郁裴,又指指身后的房子,意思是让他跟自己进去。
懒得拿出手机打字了,这话随便用手比划一下不是个傻子都能理解。
郁裴很明显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过脸色有些黑,没什么动作,像是在考虑。
祝砚不理解。
不就是进他房间么?
怎么还要犹豫那么久?
害怕他又耍什么小手段?
他就是觉得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容易想起什么伤心事emo,万一郁裴半夜睡不着想不开把自己嘎了呢?
那他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最后,郁裴还是跟着他进去了。
祝砚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旋转两圈,卧室门就打开了。
卧室里的墙上贴的都是照片,还有相框,都是郁裴的脸。
祝砚懒得把照片全弄下来就任由这样挂着了,反正他又不欣赏。
他脱了外套,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男人,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字。
【你今天跟我睡,不准走。】
放眼皮子底下,安心。
展示给郁裴看了眼,让他去洗漱,洗漱完祝砚也拿睡衣浴巾去洗澡了。
不太脏也没出汗,祝砚就随便冲了下。
放进篓子里的换洗长袖因为他拿浴巾,掉了出来,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