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哥哥。”
其实也可以是父子情。
祝砚默默在心里补充。
安井看起来就很乖,简直就是贴心小棉袄。
听到后面一句话姜裴脸色好上太多了。
最好真和祝砚口中说的那样纯洁。
看祝砚坦荡的神色,理应没有在掩饰什么。
“那我呢?”Alpha忽然俯身,手撑在祝砚枕着的枕头上,祝砚被迫和他对视上,周围也充斥着他身上的青柑味道,不浓不淡不会引起不适。
“我在你眼中算什么?”
姜裴随意扎着的长发随着俯身的动作,一些发丝垂落到躺着的Alpha脖颈处,引起轻微的痒,鬓边的碎发也从耳后跑出来。
他眼睫轻垂,在眼睑下打上一层阴影,下方那颗小痣也被遮挡些许,但依旧能看的出来。
“……”
祝砚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竞争对手么?
好像大差不差又差点什么。
反正,不是一个词能形容的,太复杂了。
也不是说不出,就是太多了也太复杂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难说么?”
祝砚半天都在神游天外,Alpha从期盼变得失落,眼皮耷拉着,薄唇微抿,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也是,我们才认识多久,又因为误会针锋相对,
我要是小时候认识砚砚就好了,那样我就能陪你玩了,长大之后你说起我也会像安井那样介绍我,而不是无话可说。”
“……”
祝砚闻言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
真的有点分不清姜裴这是在真的惋惜还是在卖惨。
这话说的怪怪的。
具体怪在哪儿祝砚还真不知道。
250倒是清楚的多了,只不过并没跟祝砚说。
即便说了他也不信。
像祝砚这种,能看清低端绿茶就封顶了,再高级一点就犯迷糊。
典型案例和框架明明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变一下说辞和表现形式之后立刻又不会了。
这是通病。
最关键的是什么?最关键的是这狗东西不仅绿茶心眼也多,一般人根本玩儿不过。
“就……也不是无话可说,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祝砚心虚的偏开头,干干巴巴的解释。
他觉得这个话题真的不能持续了,再继续下去姜裴肯定不依不饶,“你到底是来睡觉的还是聊天的?再那么多话就回去。”
“明天我也要去!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写作业。”Alpha终于撤开了些。
“……行。”
去外面写作业,多几个人都无所谓,除了可以互相抄一下。
姜裴跟祝砚借了套睡衣,出浴室洗漱。
“把灯关了。”
祝砚看Alpha出来,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扬了下头朝他那边说。
卧室没几秒就黑了下来,只剩下祝砚手机屏幕上的光。
祝砚正在刷到一个直播,貌似是鉴宝的那种,找人连线。
说实话还是挺有趣的,那个主播挺幽默。
姜裴什么时候上床的他都不知道,因为他是侧躺着的,背对着Alpha那边。
直到腰被人从身后搂住,一个温热的胸膛隔着单薄的睡衣贴到他后背上,
后颈处没什么遮挡的腺体被人蹭了蹭。
不仅ga的腺体敏感,Alpha的同样很敏感脆弱。
祝砚几乎是瞬间应激本来拿得稳稳的手机都摔到枕头上,身上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腺体那处顺着脊骨一直往全身蔓,忍不住轻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