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以戈莫的性格身上必不会携带任何容易引起怀疑的设备。”隋奕显得很为难。
事实上他真的为难,利落的短发被抓成鸟窝头,焦躁地等着消息。
戈莫昏迷前死死拽住他衣领,拼尽全力地求他保密。他已经做好死在手术台上的准备,便祈求隋奕替他隐瞒一切。
以晏秋现在的状态,实在不能再受到刺激。
隋奕差点被重伤的人勒死,只想大骂戈莫被大家族培养死士那一套洗脑术控制得彻底,死到临头惦记得只有主人。
他是从小镇里一步步走出来的,后来被晏秋看中,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
按理晏秋是他的贵人,但无奈他认识晏秋太早,见识过对方罕见的中二时期,那点尊重早就烟消云散。
与上流社会接触得越深,隋奕便越看不惯世家大族那套做派,戈莫这些年和他在贝罗互相搭档,他和桑季没少试图洗脑他当个正常人,均失败告终。
这里面说来又是话长,戈莫看得比他们透彻,曾说过自己一旦没了价值,他只会离晏秋愈加遥远,而他从拒绝做一个普通的玩伴时,就注定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隋奕。”晏秋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浓浓的压迫,“你们瞒着我些什么?”
第53章
隋奕心里一紧,知道晏秋起了疑心,脑子转得飞快,“戈莫从桑季那里得知你已经停掉了新一轮的用药测试。”
连桑季也无法劝他改变主意,戈莫更不敢多说,于是决定亲自找下毒者算账。
“没有意义的实验——”晏秋话未说完,被人抢走下半句。
“重复一万次也没有意义。晏秋,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对你来讲,难道也毫无意义?!!”
“隋奕,你认识我多少年了?”晏秋忽然问起。
电话那头的隋奕默然,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十六年了。”晏秋似有些感慨,望着湖面,“你已经实现当初走出家乡时的理想。我却未能完成当初成立FK时许下的承诺。”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心灰意懒,选择放弃,连活都不想活了!”
要是面对面,隋奕已经指着晏秋破口大骂了。
“那个狼心狗肺的玩意,你完成承诺又如何?对方领不领情还不一定!”
隋奕一想到这些年,憋着的那口气怎么也平不了,“当初你去锦州我就不赞同,好嘛,那四年好不容易见你轻松点。结果他一通电话,你一意孤行要回去。晏秋,你什么时候才能对得起外界对你的评价?”
但凡晏秋心狠一些……
晏秋淡淡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心狠过?”
“心狠还肯配合宁见洲,被关着的滋味怎么样?别告诉我你走不了,当初膝盖骨被打碎也没见你老实几天坐轮椅。”
晏秋的心狠从来是对着毫无干系的人,凡涉及身边的人犯错,他反而出乎意料的包容。
隋奕也不清楚他怎么想的,迪诺和宁见洲两人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晏秋身上有多少定位器。
提前到达锦城的人迟迟等不到晏秋的讯息,也不敢主动现身,但他下榻的地方暗中早被查得清清楚楚。
晏秋自然有他的考虑,“那些人故意把人送到我面前,宁见洲又对我的过去感到好奇,就当满足他的好奇心。”
顺带也看看他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不过这份隐蔽的,带着打量意味的想法只在脑海停留了几秒。
对方会如何选择?又能为他做到哪一步?宁见洲那些话还是让晏秋生出一点难得的期待。
“迪诺和桑季对他寄予厚望,指望他能成为那个变数。我不信你不知道。”
晏秋又怎么会看不出身边人的想法,叹息一声,“我不能再一次看着温妮的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