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消失小半个月的宁总冷着脸,推着一个俊美得近乎凌厉、却清瘦苍白的男人进来,两人都面无表情,气场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八卦与惊艳在眼底乱飞,却没人敢再多看一眼——宁见洲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严厉警告,所有人纷纷低下头装作忙碌。
胆大的员工在宁总走过去后,忍不住偷偷打量,满心的惊艳与好奇:“那人是谁啊?能让宁总亲自推轮椅?”
“我猜是新的合作者,没看宁总一直在观察对方,谁能让事业狂紧张啊。”
“气场好可怕,项目组和他对接压力得多大。”
“怎么就是合作者了,以宁总的地位会为区区合作者推轮椅?你们没看见宁总有多小心翼翼?!”
“嘘,陈秘书出来了,小点声……”
陈秘书刚挂完处理项目危机的电话,见一行人急匆匆的阵仗,瞬间意识到不对,快步跟了上去。
总裁办公室宽敞简洁,黑白灰的色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唯有落地窗外,是整个锦城最繁华的市中心景色,车水马龙,霓虹初显,视野开阔得近乎孤高。
晏秋目光一转,便再也挪不开,直直定在柜子上那幅占据大半墙壁的油画上。
一栋隐在林间的独栋别墅,轮廓柔和,前院繁花似锦,开得肆意张扬。
戴着圣诞帽的黑狗懒洋洋地趴在阳光下,小男孩躺在草地上,一只脚随意搭在狗身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张扬的笑意。秋千旁的女人一袭长裙正举着相机,专注地捕捉着空中飞舞的蜻蜓。
但别墅只有模糊的轮廓,后院更是留有大片空白,湖泊上的小船只画一半,像是作画者戛然而止。
晏秋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怀念与柔软,快得让人抓不住。
宁见洲和陈秘书交代完事情经过,叮嘱两人查出线索及时汇报,转身就看到他对墙怔怔出神。
顺着他目光看去,不自觉放轻声音:“你的画室我一直没动。这幅画还没画完,你要是有了灵感,我在让人搬回去。”
晏秋收回视线,眼底柔软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挂着吧。”
他顿了顿,眉梢眼角的倦意终于压不住,“我累了,打电话给迪诺让他过来。”
“里面有休息室,你先睡一会。等老许排查完监控,我联系他。”
宁见洲推着轮椅进到打扫干净的休息室,他时常在里面休息,东西准备得齐全,小心扶着晏秋躺下,伸手替他脱下外衣,又弯腰脱去鞋袜。
晏秋的确撑不住了,任由他忙前忙后,淡淡叮嘱:“半个小时后叫醒我。
“嗯。”
宁见洲拉过薄被盖在他身上,又转身把遮光窗帘一一拉上,只留床头一盏极暗的夜灯。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宁见洲静静站在床边,目光牢牢锁着床上人熟睡的脸,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触碰那片苍白的皮肤。
宁见洲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心底的挣扎与犹豫像潮水般反复拉扯。
他走到办公桌前,拨通电话,“查到了什么线索?”
老许声音沉稳有力:“车牌是套牌,真牌是一辆白色商务车,登记在一家货运公司名下。车上三个人在锦州人口系统匹配不到身份,初步估计是从A国来的。他们在车库入口被拦下后没有硬闯,掉头走得很利落。我已经让人调取沿路的监控,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宁见洲握着电话,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是冲谁来的?”
“不好说。宁总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宁见洲没有回答,这些年NY创投强势崛起,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得罪的人自然不会少。
单单一个欧力背后的切尔雷组织,就是一枚定时炸弹,只是既然欧力已经易主,他和斯
佩塞这种顶级权贵家族没什么矛盾,对方不至于闲得无聊来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