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祖宅,地下密室。
空气死寂。
陈默一动不动的站着。他眼里的赤红色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极致的怒火过后,并不是熄灭。
棋子,钥匙,工具人。
当这些词一个个浮现在脑海,陈默现自己反而不那么生气了。
愤怒是弱者的表现,而他不想当弱者。
“初代守墓人……”
陈默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字一顿。
你布了一个大局。
用千年的时光,用无数先祖的血泪,培养了我这把钥匙。
你算到我会进天牢,会解开悬案,会获得力量,甚至会现真相。
你把我的愤怒和反抗,都算计成了你计划的一部分。
你一定很得意吧?
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陈默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虽然空无一物,但他清楚自己拥有的一切。
因果之瞳、言出法随、天牢之主的权限,还有定义者的身份……
这些都是你给的。
但是,怎么用,由我说了算。
你给我力量,是想利用我。
但你没想过,这股力量会反过来对付你。
陈默正准备整理收获,返回九州阁制定反击计划,心头毫无征兆的猛地一跳!
嗡——
一股强大又古老的气息,悄然笼罩了整个古镇。
这股气息不属于九州阁的任何人。它不像九州龙脉那样浩然正气,也不像初代守墓人那样虚无。
这股气息充满了干燥、炎热的感觉,带着一种死亡和永生交织的矛盾感。
强敌来袭?还是初代守墓人的后手?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有犹豫,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密室,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祖宅的院子里。
夜色很深,月光洒在地上。
整个古镇一片安静,好像什么都没生。
但陈默的因果之瞳看的很清楚,在镇子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默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影在阴影中快穿梭,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离那人不远的一座石桥上。
他看清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