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筠夕弯唇,“我可没有逼她,选择权在她手里。”“那她要是没跟祝洱出柜呢?”宋筠夕笑得更灿烂了,“那一定是她忘记了,我负责帮她补充。”“你就不怕她把你放弃了?”温楠音震惊于宋筠夕的勇气,“分明宋家这个前车之鉴都摆在面前,他们这种有钱人的爱情和海誓山盟,你居然还敢信?”“她不一样。”“……死恋爱脑。”过了好一会儿,只见祝洱结束了在角落的点头哈腰,转过身一脸悲壮地走到宋筠夕面前,双手奉出手机。看到向来混不吝的纨绔这副表现,宋筠夕和温楠音都明白了祝书白大概在电话里教训过祝洱了。但是否有坦诚两人的关系还不得而知。好奇心极重的温楠音抢先道:“说什么了?”祝洱表情复杂地看着宋筠夕,“我现在是不是要喊你……姐嫂?”“她都和你说了啊。”宋筠夕笑意愈发浓,显得多了几分年纪不相符的和蔼。她冲祝洱招招手,“坐,喝什么我请客,弟弟。”祝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摸了摸手臂,笑得艰难,“不了,我还有约,你们忙我先走了。”说完像是生怕宋筠夕强留下他一样,一溜烟就没了影。“我说了,她和别人不一样。”宋筠夕转头看温楠音,笑容得意张扬。不是她,不仅仅是她(世界五完结)【宋氏集团股票持续下跌,董事长宋承引咎辞职。】【宋氏集团总公司新总裁何匡,上任不足一个月就下马,原因竟是……】【宋氏集团恐要易主,原董事长宋承及其夫人手中共51%的股份抛售大半。】【宋氏集团股份持有最多者——祝书白。】近几日无数新闻媒体对宋氏发生的事情津津乐道,哪怕宋筠夕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免偶尔会刷到。如果刷不到也不要紧,因为温楠音会给她刷屏发这些信息。此时也是如此,宋筠夕坐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屏幕,走马观花一样扫了眼新闻标题。言简意赅,主题明确,显然是温楠音提前筛选过的。温楠音发完新闻链接,又发了几条消息。【温楠音:你女朋友制裁了宋家两个老东西,什么感想?】【宋筠夕:咎由自取。】江媛已经许久没给她发消息了。或许是知道大势已去,宋筠夕在这场激烈战局中已经没了作用,那自然也不用费心思招揽。宋承更不必说,他已经彻底消失在宋筠夕的世界里了。亲生女儿有用时就嘘寒问暖,无用时便抛到一边。这薄情寡性的夫妻俩,半生已过,落得现在这个身败名裂、身价暴跌的下场,都是自找的。【温楠音: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的,你不好奇祝书白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吗?】【宋筠夕:不好奇。】【温楠音:你难道不担心祝书白很早就准备利用你完成对宋家的“围猎”吗?】【宋筠夕: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很早以前就开始关注我了。嘻嘻。】【温楠音:……互删吧,死恋爱脑。】顺利把温楠音气得说不出话后,宋筠夕换了身衣服打算出门买菜。酒吧前几天倒闭了,据说开不下去的原因是吉他手和键盘手那俩长舌夫在背后说调酒师的闲话。把调酒师气得离职,还顺带劝走了另一位同事。酒吧的大动脉离职了,光靠乐队自然开不下去,没多久就撑不住了。所以宋筠夕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每天就是在家里做做饭,发掘点小爱好陶冶情操。买完菜回来,宋筠夕刚打开门就发现开着灯,立马意识到是祝书白回来了,唇角不自觉带笑。“你回来了。”祝书白从书房出来,看见宋筠夕提着菜进厨房,也跟了进去,背着手倾身去看塑料袋里的菜。“哇,买了这么多。”宋筠夕把菜都拿出来,冲她笑了下,“那是当然啦,我们大总裁最近忙坏了吧,可不得好好犒劳一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祝书白顿了一下,“你知道宋氏集团的事情了?”“嗯?”宋筠夕正背对祝书白洗手,没注意到她的异常,顺口道,“知道啊,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新闻,我又不是山顶洞人,当然看得到。”下一秒,宋筠夕感受到腰间一紧,身后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祝书白抵着她的肩膀,声音闷闷地传到前面,“那你怎么想的?”她怎么想的?宋筠夕思考了一下,回道:“挺好的,就是可惜宋承江媛没能破产,有点遗憾吧。唉,好想看到他们去干废品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