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和暗影在他掌心里打架,谁也不让谁,靠着沼泽里源源不断的暗影之力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走。」耐奥祖话音刚落,便转身朝着遗迹的方向迈步。
阿卡玛紧随其后,肩上扛着那柄焰影之锤。
耐奥祖压根没打算遮掩行踪。
他直接出现在站岗哨兵的眼前,掌心炸开暗紫色的光芒,随即单手擡起,五指缓缓张开。
沼泽泥水竟开始倒流,从低洼处翻涌着升腾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黑色的水幕。
暗影从水幕中渗溢而出,化作无数条触手,朝着遗迹门口的哨兵猛缠过去。
第一个鸦人哨兵刚来得及转过头,触手就已经缠上他的喉咙。
他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死死扼住,只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第二个哨兵惊惶地举起法杖,杖头暗紫色晶石刚闪过一缕幽光,三条暗影触手便缠上了他的手臂。
法杖应声脱手,「噗通」一声落进浑浊的泥水,溅起一团污黑水花。
触手顺着手臂向上攀爬,钻进他的嘴,死死塞住了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
第三个哨兵吓得转身就跑,脚刚离地,数条触手便从泥水中窜出,死死缠住他的脚爪。
他被狠狠拽倒在地,脸朝下砸进腥臭的泥水,污水瞬间灌进他的口鼻,呛得他吐出一串浑浊的气泡。
触手随即缠上他的身体,猛地收紧,血肉立刻从触手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往下滴落。
开战不过三秒,三个明面上的鸦人哨兵便已全灭。
耐奥祖收回手,暗影触手缩回泥水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个哨兵的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卡玛没有时间惊讶。
他从枯树后面冲出去,焰影之锤拖在身后,蹄子踩过泥水,溅起的泥浆糊在小腿上。
遗迹正门越来越近,门口聚集的鸦人越来越多。
至少有十几个,从废墟的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
他们看见阿卡玛,发出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不像鸟叫,更像指甲划过黑板时发出的声音,刺得耳膜发疼。
第一个鸦人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
阿卡玛侧身,焰影之锤从下往上撩起。
锤头砸在鸦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非常清晰。
那个鸦人被砸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上身后的石柱。
脊柱撞在石面上,发出闷响,滑落到地上,胸口凹陷了一大块,嘴里涌出暗褐色的血。
第二个鸦人从右侧扑来,双手握着一根削尖的木矛。矛尖刺向阿卡玛的喉咙。
阿卡玛来不及收锤,只能偏头。
矛尖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他松开握锤的右手,攥住矛杆,猛地往前一推。
矛杆带着那鸦人,将其狠狠推得后退两步。
阿卡玛趁势提起焰影之锤,锤头狼狠砸在鸦人的膝盖上。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更脆,像踩碎一个鸡蛋壳。
鸦人发出凄厉惨叫跪倒在地,阿卡玛反手挥锤,锤头砸中他的太阳穴,惨叫声戛然而止。
更多的鸦人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