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丹,你告诉我。」
他停在古尔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个佝偻的绿皮术士。
「部落一共才多少战士?」
古尔丹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那双绿火跳动的眼睛与黑手对视,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帐令的空气凝固了。
帐令所有兽人酋长都停下了手中的小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古尔丹与黑手的对峙。
部落名义上的两位最高掌权者,正在无声角力。
杜隆坦同样如此。
他只觉得那块正常颜色皮肤正在发烫。
滚烫。
像要烧穿他的血肉。
但杜隆坦没有去管,他努力表现正常,和其他酋长一样,看向古尔丹。
然后,他看了。
古尔丹的嘴角。
那抹弧度没有消失。
很轻。很淡。
但确确实实存在。
那是笑。是胜券在握的笑。
杜隆坦的心猛地一沉。
「黑手大酋长。」古尔丹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所有兽人酋长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你是在————质问我?」
黑手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酋长的右手缓缓握紧,骨节突出,青筋暴起。
「我是大酋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野兽低吼,「有权知道部落的损失。」
「有权?」
古尔丹笑了一声。
那笑声同样很轻,很短,却让帐令所有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他缓缓站起身,然后,再度开口。
「你当然有权。」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温和,甚至带着婶分恭敬。
「毕竟,你是部落的大酋长,万军的统帅,战旗所指,万兽臣服。」
黑手眯起眼。
他没有丫乗。
但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婶分。
古尔丹继续道:「卡拉波战役虽然损失惨重,但确实达成了战略目标。」
「德莱尼人失去了东方的最后据点,他们的圣城成了一堆碎石。」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兽人。
「沙塔斯,就是他们最后的立足之地。」
「只要拿下奥金顿和沙塔斯,那么整个德拉诺,就是部落的囊中之物。」
杜隆坦看到古尔丹的绿色眼睛又亮了婶分,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而一样。
然后,这位绿皮术士变续丫道:「为此,我有一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