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贝瑞莎低声问,「你想怎么证明?」
拉莱尔咧开嘴,继续说道:「很简单。我接受平衡仪式——但有几个条件。」
玛法里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他。
「第一,仪式完成后,我和我的狼人们要有独立的聚居地。」
「不归塞纳里奥议会管辖,不受月神殿节制。我们自治。」
「第二,狼人形态必须被正式承认为德鲁伊之道的合法分支。」
「不再是什么「诅咒」或禁忌」,而是与其他变形平等的道路。」
「第三——」他的目光转向贝瑞莎,「仪式必须由她主持。」
贝瑞莎身体一颤。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拉莱尔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下翻涌着压抑的情绪,「你偷走镰刀,背叛了我。」
「现在,由你来拯救」我—很公平,不是吗?」
玛法里奥向前一步。
「拉莱尔,仪式不是儿戏。如果你真心想」」
「我当然是真心的。」拉莱尔打断他,「我都愿意让叛徒」来主持了,还不够真诚吗?」
他看向贝瑞莎,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贝瑞莎,你不想罪吗?」
「亲手纠正我们共同犯下的错误————多好的机会。」
贝瑞莎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点头。
「好。我主持。」
玛法里奥想说什么,但塞纳留斯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半神微微摇头,眼神示意,让贝瑞莎自己选择。
仪式重新开始。
流程与之前完全相同。
但这一次,主持者换成了贝瑞莎。
她走到第一口宁静之井旁,盛起井水,递给拉莱尔。
拉莱尔接过,一饮而尽。
闭上眼睛,回忆童年的过程似乎很顺利。
他的肌肉放松,呼吸平稳,甚至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二口井,平衡之井。
他饮下井水后,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但最终平稳度过。
贝瑞莎的表情逐渐放松。
她走到第三口愤怒之井前,舀起井水,再次递给拉莱尔。
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拉莱尔接过杯子,没有立刻喝。
他擡起头,看着贝瑞莎,猩红的瞳孔泛着诡异的光。
「你知道吗,贝瑞莎。」他的声音很轻,「这几千年来,我最恨的不是玛法里奥————
是你。」
贝瑞莎的手微微一抖。
「他至少是光明正大地封印我们。而你—」拉莱尔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用我的信任,偷走我的心血,然后把它交给我的敌人。」
「你比玛法里奥更可恨。」
他仰头喝下井水。
然后一变故突生。
拉莱尔没有像其他狼人那样陷入与内心愤怒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