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她时,他只能把这些压在心底。
“睡吧。”他紧了紧怀中之人,那些事情不扯开,她就还是他的皇后,他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永远是他的。
迟早她的心里眼里,全是他。
虽说她来莱州是找萧承暨,可她会想他,就算是她骗他,他也甘之如饴。
姜姒梨再次醒来时,金黄的阳光洒满屋子,她睁眼看着手腕上覆着的丝巾,有人在给她把脉。
喉咙发痒,她忍不住低唇轻咳一声。
瞬间纱帘撩开,探头进来的是萧墨靖。
“怎么开始咳了?”他面露焦虑,眉头紧蹙,担忧问道。
“陛下,娘娘是受阴浊之气裹挟,风邪趁虚入体,邪气相搏于肺腑,才会导致高热惊厥。”
姜姒梨听着这话,本不信鬼神,发现世上之事,很多无法解释。
萧墨靖握住她的手,“朕乃天子,邪神不侵,娘娘是受风寒所致,赶紧去开方子。”
外面的大夫吓的连连磕头,“是,草民这就去,这就去。”
“没事,就是小风寒,等你好点,我们就回莱州。”
姜姒梨抓住脸颊边的手,“萧承暨的人呢?”
她微扬着头,看向失神的萧墨靖。
“陛下,藤京呢?让他来见我。”
萧墨靖蜷缩着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朕来时,就不见他们的人,安御说,去找皇叔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阿梨,皇叔是国之柱石,朕会厚葬他。”
姜姒梨扯了扯嘴角,国之柱石。
死了就死了,就算封他为皇帝都没有用。
生前哪管生后事,生后又怎么去管这些虚名。
他无子无后,虚名于他来说,无用。
不过她又不是真的来找萧承暨,原本是有些想萧墨靖,这会折腾成这样,什么欲望,情欲,都被压下去。
“安御还在前线?”
“嗯。”萧墨靖只要她不问萧承暨,他就心花怒放,靠着她坐下,“安御和沈家是姻亲,怕是不会真心归附于朕。”
他说的轻飘飘,姜姒梨眼眸流转,安御怕是留不住了。
“陛下,镇国公和安将军互为你的左膀右臂,定能把北梁赶出大雍。”说完话,喉头发痒,忍不住咳两声。
萧墨靖不让她管这些,看她精神不济,把她放下休息。
夏天受凉最是难受,高温下,人坐着都浮躁不已,还不能用冰,更不能打扇,姜姒梨感觉自己快热中暑。
这个天,已经快进入八月,还日日大太阳,热的人坐立不住。
萧墨靖回来,看她连披帛都没有穿,露出白皙的胳膊,深深叹一口气,让丫鬟取来外衫,给她披上,“你这次风寒来势汹汹,要好好将养才行。”
“这么热的天,你还不让我用冰,我快中暑了。”她捂着额头,感觉自己没发热,体温就异常高。
“今年这个天气异常热,收拾东西,我们回莱州。”
姜姒梨连忙拉住他的手,怎么就突然要回莱州了?
她来就是不让他回莱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