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然摸了摸她的脸,“摄政王下个月回京。”
他盯着她的脸,看她丝毫没有变化,将人抱进怀里,那人回来,她立宗祠,至少也不会被他关进王府。
开了年,宫里要开印,裴昭然很忙,他今日也是推了事过来,陪她用过午膳,就回了裴府。
出了年,她也可以大刀阔斧地整顿姜宅,左边依山的花园,山上还有一栋宅子,刚好可以修葺一下当夏天的清凉房。
白日繁累,到傍晚洗漱后就直接休息,出正月的时候,她睡的正香,只觉有人在她身边打架,她坐起来,什么也看不到,叫着南烟。
南烟点上烛火,又回床上扯过被子将她护好。
她一眼就看见满脸绯红的秦九凛,一下惊醒。
那脸色一看就是不正常,她这段时间忙,基本快忘了这事,秦九凛被人采了。
他身形不稳按住面前的桌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姜姒梨。
姜姒梨被他看的往南烟怀里躲,故意问道,“他怎么了?”
“中了药。”
南烟对于秦九凛中药跑来找姜姒梨十分不满,刚刚出手也刁钻凌厉。
“什么药?”
她又问,不会沈瑶没出手,被别的娘子抢先下手了吧。
南烟没回,让她先睡,“我带他出去。”
姜姒梨才不让南烟离开,万一这个渣子找别人来掳自己怎么办。
她抓紧南烟的胳膊,“让他走。”
“呵。”秦九凛冷呵一声,“娘子不是要一半财物?”
他双目通红,忍着悸动,忍着燥意,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字一句,眼神黏腻在姜姒梨身上。
“谁给你下的?”财物她肯定要,但是不想接烫山芋,更不想和秦九凛睡觉。
他朝两人走一步,好似耗尽千般力气,弯腰撑在桌边,“我从宫里出来。”
“快,把他丢出去。”姜姒梨一听,是从宫里出来的,那定是沈瑶。
当初萧承暨被下药,她就能放火烧庵堂,这次秦九凛又跑掉,她这个命运是摆脱不了吗?
南烟看着滑落的被子,给她裹好,“你先睡觉,我带他走。”
在她脸颊边亲一下,才起身放下床帘,抓住秦九凛的胳膊,从后面窗户跃下。
两人跃下的劲风将烛火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她暗自思忖,沈瑶能不能有点用,怎么每次都失手?
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连个男人也搞不定,用绳索捆住,几个人按住直接霸王硬上弓,她就不信,还能让人跑。
跑一回就算了,居然还跑两回。
搁她也生气。
还是放不开。
南烟不在,返春寒冷的她打寒颤,她裹紧被子,心里懊恼不该让南烟走的。
反正南烟在,也不可能让秦九凛扑了她,让他憋死得了。
跑什么跑。。。。。。
不就做一次,男的还要什么贞洁。
跟着沈瑶,以后荣华富贵多的是,要不是萧承暨跑来找她,她定要抱紧沈瑶的大腿,弄个女官当当,也能给自家小娘子以后留个官宦世家的名头。
幽暗中,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听到一丝响动,她猛地回头,瞬间身子被定住,她想大喊,居然连声音也发不出,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