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
“我给你调理身子。”他松开手,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要走。
等他走后,姜姒梨自己把了一下,只感觉经脉里有东西在顶她,什么也不清楚。
纱帐寥寥,隐隐灼灼地看着他的忙碌的背影,从他来自己身边,怎么伺候自己的那么顺手?
难不成以前也是伺候人的?
她侧睡着,外面条案上香炉缭绕,没一会,眼皮无力地垂下,睡意莫名地来袭,微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平缓,外面的南烟察觉,把桌上饭菜扯下,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扭头端着托盘下去。
跳动的烛火映在纱帘上,将床边的人影拉长,面具人掀开帘子,瞧见日思夜想的人,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睡的娇憨,往日灵动的眉目看不见,轻轻扯开被子,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墨发垂在胸口,遮挡出一半的浑圆,他伸手揉捏,突然身后有劲风袭来,黑衣人抬手抵抗,看着来人,不解地蹙眉,“阿行,你什么意思?”
“你说的,只是来看看她。”
“男人来看女人还能为了什么?”秦九凛好笑道。
“你不要忘了,我把你送她身边是为了什么。”秦九凛边说边解衣服。
衣衫还未脱完,对面开始出力,两边武艺不相上下,谁也制服不了谁,一时之间挣脱不开。
互相吃了对方一掌,秦九凛被掌风推到软榻处,他抵住柜子才停下,两人都口吐鲜血,他擦着嘴角的血迹,缓缓直起身来,“边苍行,你敢拦我?”
“你不是无情无欲吗?”他又追问着。
边苍行面无表情,“她要是自己愿意,我无话可说,可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她不会愿意的。”
秦九凛戴着面具的嘴角微扬,冷笑着紧咬牙关,“你到她身边才多久,你就了解她?”
“她身边纠缠无数男人,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愿意?”
“。。。。。。”对方顿一下,捏住拳头,还是紧紧挡在床前。
“她愿意才行。”
“阿行,你别忘了你的身份。”秦九凛双眼危险地眯起来,他原以为今晚能一亲芳泽,哪知送到她身边的人,这才多久就反水向着她。
两人又瞬间纠缠到一起,打斗间床上的人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
秦九凛拿不下边苍行,谁也无法制服谁,他恼怒至极,咬牙切齿,“你是要忤逆我?”
“你看完她,可以走了。”边苍行声音冷淡,胸膛微微起伏,泄露出他隐藏的重伤。
“好好好。”秦九凛露出桀骜邪恶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守着她多久。”
说着又是挟着掌风朝他扫去,轰的一声,边苍行连忙抱起床上的人,跃出房屋,这一声响,将外院的人都惊醒。
最先来的就是酒榷,她跃上屋檐,接过还睡着的姜姒梨,质问南烟,“什么情况?”
边苍行没回她,从屋檐上跃下在院中和秦九凛缠斗一起。
秦九凛看着院中四周亮起的火把,愤怒不已,想着好事通通被他搅和,今夜实在无法和她共赴云雨,气不打一处来,“竟敢坏我好事。。。。。。”
运着暗劲直直朝边苍行打去,借着这个劲逃出庄子,掩进夜色中。
庄子上的人要追出去,被人喊住,“不用追了。”
才说完,他朝前口吐一口鲜血,直直倒到院子中。
“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