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这里是不是下过蛊?
酒榷本是站她身后,弯腰探出头,一看来人,捏着姜姒梨的肩膀用力,“姐姐,是他。”
双胞胎见那人穿着藏蓝色官服,想来是有官职的在身,没想到崔元轩找的比她们挑的好这么多,“婶婶,二叔身边是哪位大人?”
姜姒梨捂着额头,笑的勉强,“那是皇城司的谢大人。”
这才几天,就找上来门来了?
见人往二楼瞧,姜姒梨连忙往后直起身来,“你们来我这个位置。”
她和酒榷连忙换到后面看不见的地方,是意外,还是裴昭然让他查,不过查肯定是要查,她以为裴昭然会亲自问她。。。。。。
管它呢,反正他就不算不问,姜姒梨也会找上门,背着酒榷就好,傻丫头又不是吴家什么人,这么执着干嘛。
一行人从水榭路过,径直去书房。
姜姒梨看出两人心思雀跃,不过这事还得弄明白,暂时不能给两人下结论,“你们先回去用膳,等我和你们二叔商议后再说。”
夜里,崔元轩送走客人,踏着月色回院子,姜姒梨正躺床上练瑜伽,他探在她脸上方,低头轻啄她嘴角,“梨娘,等我。”
姜姒梨睁眼,他吻过的地方,残留着酒香味,听他说话语气,看来还喝不少。
男人洗漱就跟提水从头往下冲一般,没过多久,满身湿气的崔元轩坐到床边,从她额头开始吻,又湿又缠绵悱恻。
姜姒梨推开他,“今天那几位是你挑的?”
“谢郯不是,在路上碰到硬要跟来,说叙一下旧。”
姜姒梨就说,谢郯作为四品官员,崔老夫人还没那样心大,把目标放的那样高,见崔元轩又压下来,抵住他,“和你说正事。”
“什么事都没你重要,梨娘,我过几天就走,一走又是大半月,你疼疼我。”
在崔元轩眼里,谁也不及她重要,触碰到,两人皆出口深气,摇晃的帘子,将她要说的话摇晃到不知什么地方。
隔日,天色阴沉下来,敬轩堂来人请,想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
崔老夫人坐在上首,连佛珠也不转,急切问道,“怎么谢大人会一同前来。”
早上听说谢郯一块过来,就巴巴把两夫妻叫过来。
“难得在路上遇到,过来喝杯酒,不考虑他就行。”崔元轩扶姜姒梨坐下,昨晚荒唐一夜,今早来月事,身子不甚舒服,他让她不来,偏要来。
姜姒梨想着不考虑怕是不成,几人中就他官威甚浓,气势逼人,真真叫人一眼就看到。
果然崔老夫人踟蹰着开口,“谢大人还未成婚,你去试探一下他的意思。”
崔老夫人能说这话,就说明是真看上了。
崔元轩无所谓,随即表示,“行,等我下次旬休,安排她们见一面。”
他答应的利索,崔老夫人也没揪着姜姒梨说,见两人相携出门,重重叹一口气,她崔家的子孙血脉啊!
直到崔元轩去军营,酒榷都没有得见姜姒梨,崔元轩把人黏的很紧,两人没办法说话,等他走后,酒榷才忙上门,一来就关紧房门,“姐姐,你说是不是裴昭然让他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