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朝夕相处,哪里是能分开得了的。
酒榷身子一顿,被她挽着的胳膊僵直,她瘪了瘪嘴,微微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查吴家的案子?”
酒榷继续沉默。
“我帮你啊!”姜姒梨继续摇她的胳膊。
酒榷侧头,凝视着她,外面光线打在她脸上,她说的随意,什么都不知道,也敢说帮她,“你就不怕被我连累?”
“那你就不能不查?”被先帝抄家,男丁全午门斩首,女眷流放,这样大的事情谁敢碰?
也不知道酒榷是吴家什么人,连裴昭然也没见过,看起来不像吴家人,可她又执拗地要去查,就凭她一个人怎么查,从哪里查?
“要不要见见裴昭然?”裴昭然是吴家的准女婿,他掌握的定是比酒榷多,而且他位高权重,也有能力,吴家真要是冤枉的,唯一能翻案的就是裴昭然。
酒榷蹭地一下起身,“不去。”
她转身往门外走,手才放上门框,“你也不要去找他,他不是好人。”
“你是觉得吴家的案子和他有关系?”
酒榷摇头,“我不知道,我太没用,不知道该去找谁。。。。。。”
的确啊,这么大的事,普通人连边角门路都摸不到。
“你别说离开的话,我让崔元轩暗中先查一番。”
“不用。”她冷硬地甩下一句话,转身出去。
崔元轩回来时,姜姒梨一个人靠在软榻上,双眼微闭,睡的憨态可掬。
他笑着低头吻上她的眼睛,掐住她的腰身,一把抱起,“睡多久了?”
姜姒梨蹭蹭他的胸口,“你晚上别闹我。”
他这回来的几天,她日日不得安睡,每晚折腾到天亮。
“嗯。”他轻声低语,边回边吻,才回来一时控制不住,要的厉害。
姜姒梨睁眼,外面天色渐沉,叹口气,“我这睡了好久。”
崔元轩从回来后每天早出晚归,朝堂上也氛围紧张,上次出现的谬论虽说以萧墨宸跪两个时辰结束,可沈瑶还是没垂帘听政,弄的人心惶惶。
这是沈瑶在不满,不满有人出幺蛾子。
搁她说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放手政权,定是她身后之人日日为难萧墨宸。
自己的儿子都舍得这样磋磨,哎!
北边有异动的消息还没传开,这些个官员还能打打嘴仗,等消息传开,怕又要开始紧张。
姜姒梨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没有什么去做生意,去经营势力的想法,时代的洪流始终是往前走的,她不是说邀月的做法不好,而是自己不是喜欢麻烦的人。
每一个穿越的人都想去做思想先驱,为天地立命,改善老百姓生活,兴许她是那个异类,她在那个快捷便利的时代都是尽情享受,在这里也一样。
有思想进步者的存在,肯定也有像她这样的散漫的存在。
临近崔老夫人寿辰,姜姒梨就是再散漫也忙绿起来,虽说小皇帝给她四个帮手,府里的人也都尽心尽力,但是在关键的事情上还是要她做决定,
“夫人,敬轩堂的巧珍姐姐过来说,老夫人有请。”微韵从门外进来,她正在看席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