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夫人,性格爽朗,不拘小格,对她也颇尊重,她家也没有适龄要相看的女眷自然对前面那些学子不感兴趣。
姜姒梨余光瞥到神不守舍的酒榷,故意问石夫人,“裴相,成亲,这么晚?”
萧承暨是天龙人,是上上任皇帝的幼子,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还有说法,可裴昭然看着年纪也不大,既没有姻亲,又没有得力的家世,这般年纪真是年少有为啊!
“你来京里晚,有些事不知道。”石夫人找丫鬟要些鱼饵,坐在水榭边喂鱼,“裴相三元及第的时候还不到弱冠。”
姜姒梨心里暗忖,厉害啊!少年天才。
“被前丞相榜下捉婿,当时传了好一段佳话,才子配佳人。”
她把鱼饵碗递给姜姒梨示意她喂。
姜姒梨接过,余光一直注意着酒榷,“那,后来?”
石夫人叹口气,“后来,吴家牵扯进一桩贪污罪,男丁全部。。。。。。”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姜姒梨连忙看向酒榷,所以她是吴家人?
“那,女眷?”
“流放,不过那是冬天,路上死伤惨重,就连裴相的未婚妻也没活到流放之地。”
姜姒梨一会看一下酒榷,一会看一下石夫人,“为何,不救?”
他那时候就算没有现在的权势,但是要想救下一个未婚妻应该是有能力的。
石夫人摇摇头,一脸惋惜,“吴小姐至诚至孝,执意随家族流放。”
“。。。。。。”这么傻?是裴昭然不救还是吴小姐不留?
石夫人说到这里也不愿再多说,裴昭然不到八年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哪里能再背后说他。
又打趣姜姒梨,“你家崔将军新婚不久就外出,怕是归心似箭。”
姜姒梨故作害羞,“当差,重要。”
说着要去出恭,带着酒榷离开。
“这份上,还瞒我?”酒榷也不是说神情激动,她只是把自己手心掐的快要出血。
姜姒梨手上拿着自己的发带,缠在手拇指上搅着。
她是没有听到跟着的脚步声才回头的。
“姐姐,你别问,我不能说。”
“。。。。。。”都这个时候还嘴硬。
“回去。”姜姒梨本就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人家不说她自然也不追问,找到桃心让她去陈家少奶奶说一声,她先回去了。
今天来一趟居然赢了88两,果然她天生就不适合吃苦。
她一路甩着发带,一路看着陈家的园子,真是比崔家好太多。
在底蕴这块,武官确实不如文臣。
崔家世代武将,在崔元朗这差点断代,还好崔元轩撑起来。
她看着右边走廊出来的人,真是得来不费功夫,碰一下酒榷,“你去,还是不去?”
酒榷一见连忙低下头,拉着她就要往外走,想在他之前出陈府。
姜姒梨被她拖着走,她吩咐桃心去备车,打算赶紧离开。
酒榷手劲大,一把揽着她就上马车,不让她和裴昭然有接触的时机。
姜姒梨一上车就撩开马车帘子,对着才出来的裴昭然大喊,“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