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这么大的雪,母亲心疼心疼我
姜姒梨激动地哭开口,“我能听到声音了。。。。。。”
她听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居然像嘤嘤怪,连一个字都不清晰。
而且声音很小很小,她自己也听的不甚清楚。
就算很小,可总算看到了希望,她抱住崔元轩的脖子,眼眶有些发热,两年啊,她整整做了这么久的聋子和哑巴。
听不见溪水流淌的声音,也听不见山间鸟雀,她的世界是孤寂的,是封闭的,是只有她一个人的。
“梨娘,会越来越好。”他抱住她的头,此时的心情雀跃的不亚于娶她之时。
无道写的药方,新调进来的丫鬟叫五福,端着茶盘进屋,“夫人,该吃药了。”
姜姒梨是没想到还要吃药,看着冒着热气的棕色汤药,继续埋在崔元轩怀里摇头,她不要扎针,不要吃药。
她以为就那样就行了,怎么还要吃苦苦的药。
“把药放下,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崔元轩抱着她坐下,单手拿着勺子搅动药汤,“这是生血活络的药,对你有好处,我们先喝几天,要是没用就不喝。”
姜姒梨还是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抗拒喝药。
崔元轩没法只能慢慢哄,先哄着她吃了朝食,汤药冷透又去热了好几遍才哄着喝几口。
临近过年,崔老夫人身子不爽利,见崔元轩回来后一直在后宅,也不过来请安探望,忍了三天,叫丫鬟去葳蕤轩叫他。
这天派的这个丫鬟是新面孔,看上去十五六岁,俏生生的,穿着粉色的对襟袄子,领子一圈绒绒白毛,把人衬的可爱又娇俏。
姜姒梨抽了抽嘴角,这是来当丫鬟的还是来当少奶奶的。
崔老夫人真是贼心不死,变着法子地往崔元轩身边塞人。
“老夫人身子不爽利,二爷回来几天也忙,老夫人实在想念,才让奴婢过来请二爷。”白鹭先是见了礼,垂着头,敛着眉眼。
姜姒梨今早起来腰疼,想来是要来月事,一直歪崔元轩怀里,精神不算好。
“行,用过饭去看母亲。”这几天,一直哄着姜姒梨确实没过去,就连营里也时间。
哄她吃药,比孩子还难哄,他既心疼,又想让她早点能说话。
等哄完她喝完药,已经快到午时,最后一勺喝尽,他连忙塞个蜜饯进她嘴里,看她愁眉苦脸,也不怕苦地吻上去,将她嘴里的苦涩全部刮干净,苦涩的药味和甜滋滋的蜜饯相融合,让这个吻没有一点旖旎。
吃完蜜饯再漱口,抱她去软榻,“靠一会,我去去就回。”
这一去,就是下晌才回,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不少人。
每人手里都端着木盒。
“要不是母亲提醒,我都忘了宫中宴席,母亲说你是崔家宗妇,该带你去。”他握住姜姒梨的手,以前她口不能言,耳不能听,母亲嫌弃她丢人,从不让她出门,说会丢了崔家门楣。
姜姒梨可没他这样客观,老夫人明显就是想让她出去吃苦头,不过谁吃还不一定呢。
崔元轩打胜仗归来,现任神机营参将,为三品武官,是有进宫宴席的资格。
而姜姒梨作为他的妻子,还有淑人诰命,不过正值年末,宫中早已封印,所以他还没请封。
在京城遍地都是圣封的淑人,不是多大的荣耀。
进宫后,更是不打眼,倒是可以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