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酒榷不听身后之人的呼唤,揽住姜姒梨就跳下悬崖,剧烈的失重感吓的姜姒梨紧紧闭上眼,嘴巴张的大大,她以为酒榷能带她逃脱,她可不想死啊!
这摔下去不得摔个七块八块?
要说这世上最绝望的死法是什么,就是明明知道要死成什么样,可还要等。。。。。。
她叫不出声,也张着嘴叫,下落的速度非常快,寒风一直往她嘴里钻,顺着食道窜成小腹,瞬间就开始打嗝。
连忙闭上嘴巴,心里祈祷,如果她不死,绝不离开庵堂半步,一出来就遇到事,她还是老老实实侍奉佛主。
来不及多想,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后背一疼,她被酒榷抵在大树上,看她单手抓住树杈,勉力地抱着自己,喉管涌动出血迹,而她肩膀被断枝划破,鲜血滴到姜姒梨的脸上。
她心下大惊,抬手沾上湿漉漉的血迹,惊地挣扎着让她放手。
两人的力度树枝支撑不住,直接掉落在地上。
还好距离地面不高,酒榷落地后把姜姒梨推开,口吐一口鲜血,拉着她连忙下山。
姜姒梨本想说那人没追,她们可停下歇歇,可酒榷这个样子,让她心里有不好的猜想,不敢拖她后腿。
两人到家,酒榷就开始收拾东西,又急又慌,像是被追杀一般。
可一只烧鸡,至于吗?
都已经还给他了,还一直追杀不停?外面的世界太吓人。
酒榷就收拾两人的衣服,回头问她,跟她走吗?
姜姒梨是真怕,她才出门就遇到这些事情,万一出去真活不过三天呢?
她边摇头边抬手比划,“一只烧鸡,不至于,要是他真要,我们打来赔给她。”
酒榷脸色煞白,后背的血迹渗透破烂的衣裳,嘴角还有未被擦干的血迹,见状只一瞬间的失落,“那你多多保重,我走了。”
外面天色完全黑下来,姜姒梨急忙去点灯,她弄不懂酒榷为什么一定要走,但是她这样准是出事了,去她枕头下把萧承暨给她的玉佩给她,“你好好拿着,我以后还能找到你吗?”
酒榷不要,推回去,拿着小包裹系在胸前,让她把她忘了。
油灯昏暗,寒风从缝隙里吹进来,摇曳着。
姜姒梨发现她一定要走,觉得自己留下怕是也活不了,还不如和她一起,去衣柜里把她的衣服包上,也学她系在胸前。
拉住她的手,“我们一起走。”
酒榷有些急,出了门,就翻上围墙,在上面把她拉过去,两人刚跳下围墙,就听到他们院门被踢开,瞬间院子被举起的火把照亮。
酒榷拉着姜姒梨就跑,往深山老林里窜,她来这里两年对这些地方十分熟悉,就算闭着眼也能摸着出去。
一路上走的磕磕巴巴,酒榷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冬日山林里,连动物都不再出没,比起夏天要安全很多,终于在要天亮的时候走到一个掩蔽在刺藤丛林里的山洞。
酒榷捡一根地上的木棍,把刺藤掀开,往后看看,确认无人跟踪,才示意姜姒梨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