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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终于要打起来了吗?』
『禁止拱火!』
『还禁止拱火呢,这一下对面已经把要把主播骂死了,我去看了一眼,你们是不知道骂得多难听,保不齐一会儿要摸过来骂了』
『干啥啊这是,主播刚才是叫道长过去吗?不是说比赛不能有场外人掺和吗?』
『比赛结束了吧,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地方了』
『我就说!我就说!我之前就说沈一鸣用的符纸很奇怪!你们还讲是不同门派的原因!』
『但他前面用的也一直是普通黄符诶,就是一开始拿出这个黑白符纸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这是他“底牌”之类的东西?驱个邪需要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吗?』
『不服气吧,终来速度更快,他可能想秀一下肌肉表示自己更厉害』
『现在对面骂终来酸人家有好东西呢』
『?酸啥啊,主播这个态度,明显觉得这不是好东西啊,不然叫道长上去干嘛』
『鬼知道对面在想什么,一个个跟中邪了一样,戾气超级重,我进去待了十几秒就已经火冒三丈了,想到主播上次说的拔舌地狱,不想骂人才赶紧退出来』
『+1,想对喷就想到上回那情况了,赶紧退出』
『你们真不觉得这个黑白符纸看着眼熟吗?』
『这是假符纸吧,不用黄纸朱砂怎么会有效果,难道是骗子吗』
『不就是上次电梯那件事吗!这才过去多久啊!』
『其实很久了,一个月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上次那个少年,不是拿这种白底黑字的符纸养厉鬼吗?!一拍到鬼身上,黑气噌噌暴涨』
『啊???所以是邪物???』
『沈一鸣知道这回事吗???』
『怪不得终来问他哪里弄来的这种符纸……』
『等等等等,别急别急,先仔细看一下,确定是同一种吗?别冤枉好人了』
『你问我,我也认不出来啊』
『+1,我根本看不懂这些符文,但是看主播态度如临大敌,肯定不是好东西吧!』
这户人家和上一户情况差不多,都是一家三口、孩子在学校。
主人家见到气氛忽然剑拔弩张,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慌忙上来劝阻,连只是勉强坐着的当事人都尽力想站起来。
终来也没打算和沈一鸣纠缠,他松开对方的手腕,直接把两张符纸抽了出来。
他的动作太果决迅速,沈一鸣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捏紧了一下,但大概是担心不小心把符纸扯破,很快又松了手。
终来把两张黑白符纸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
他上次只是看到叶澜语的弟弟用这种符纸——现在还不知道当时少年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岑非云应该是问了,一会儿上来还得再问问他——没有真正接触到过。
如今把这东西拿到手,终来脖子上挂着的桃木牌立刻有了反应,像是极为抗拒似的,骤然发起烫来。
双阴鉴的动静更古怪,它是探寻和捋顺“气”的法宝,终来其实没在这两张符纸上看到什么阴气,但两枚铜铃却同时嗡嗡震动起来,碰撞在一起,发出比以往要大得多的铃声,他甚至能从这铃声中听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紧张和为难。
两枚符纸的触感也和普通符纸不同,入手极为冰凉,甚至能说得上阴冷,终来光是把它们捏在手上,就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
他问系统:[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