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
岑非云不理解他这反应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怎么了?”
终来看着岑非云怔愣半晌,才喃喃道:“楼上也是我的房子,702和802都是我的。”
岑非云也一愣:“什么?”
“但是,”终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楼上的租客,我记得姓李啊?”
二人相顾无言,半晌,岑非云先开口了:“你见过那位租客吗?”
终来摇头:“没,我一直是委托中介代管的,签合同也是中介代签。我只是见过合同。”
他又道:“如果是你租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啊……可那个人,我明明记得就是姓李。”
岑非云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搬进去时,完全是新房,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痕迹,不像是有人提前搬走了。”
两人对视良久,根本来不及对“岑非云竟然租到了终来的房子”感到惊讶,都意识到了这件事不简单。
第43章 不敢归家
准备下山前,岑非云不知道去收拾什么东西,终来就去找凌虚道长打了个招呼。
小老头还挺难找,他在道观里转了一圈,问谁都说没看见,还是乌龙领着他走到殿后水潭处,他才见到人在喂鱼。
凌虚道长看着乐呵呵的,终来只在来的那天见过他一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仿佛万事万物都困扰不到他。
他去向道长告别,低声说自己准备下山,对方也只是点点头,像个普通长辈一样嘱咐多注意身体。
“明日事,今时无须多烦忧。”凌虚道长看他一眼,塞给他一把鱼食,笑道,“往日事,不必萦怀自扰愁。”
终来接过鱼食,凝视潭中抢食的鱼儿许久,也露出一个笑来:“道长慧眼,什么都瞒不过您。”
“这话可不敢你对我说,我看不透你。”凌虚道长道,“只是见你面色不佳,心思郁结,道总有烦心事困扰,提点一句罢了。”
终来跟着笑,学着他的动作喂鱼,又听他叹道:“山中七日才养好一点儿,可别还没下山又变回去了,非云又得愁得连夜打电话烦我。”
终来知道凌虚道长跟他开玩笑,毕竟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岑非云大半夜打电话去烦他师父的情景。
他应下对方的关心,喂完手里一把鱼食,又惆怅地摸摸乖乖守在一边的乌龙头,不舍道别:“乌龙啊,不知道下回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了。”
乌龙听不懂,不知道人为什么不开心,“汪”了一声。
凌虚道长说:“若实在不舍,就把乌龙带下山去。这小东西天天没事就来扒我门,你来这几天我才清净点。”
乌龙好像听懂了凌虚道长话里的嫌弃,更大声“汪”了一次。
终来忙抽回摸乌龙的手:“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恰逢岑非云收拾完过来找人,听到这句话,问了句“什么意思”。
终来尴尬地摆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虚道长先开了口:“我说,要是实在不舍,就把乌龙带下山去。他还不愿意呢。”
岑非云闻言点点头:“那就带着。”
这次乌龙似乎明白了,兴奋地大声汪汪叫,被岑非云轻轻一掌拍在脑袋上,老实了。
终来:“啊……真能带啊?”
岑非云还有点疑惑:“为什么不能?”
终来:“呃,我以为乌龙是那种,养在道观里的灵宠……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