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抓住程英的胳膊,伸手就要撕她袖子。
程英眼睛红,急忙往后缩,声音颤:“杨大哥,别。”
杨过愣住,手停在半空:“嗯?怎么了?”
他盯着程英看了几息,才反应过来。
程英是嫌男女授受不亲。
杨过在这一世习惯了见女人就上床,压根没往这层想。
他皱了皱眉:“那怎么办?我不撕开你衣服,怎么给你治伤?”
程英支支吾吾,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没事的。”
杨过一把扯过她左臂,指着肩头嵌在肉里的半截箭头:“这还叫没事?你眼睛怎么了?”
程英这时才现,自己看杨过竟有重影。她抬手按了按额头,轻声道:“不知道,我头好疼。”
杨过骂了一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物件,往地上一扔。
那物件迎风就涨,眨眼间变成一间巨大的泡泡屋,通体透明,正好堵住山洞洞口。
杨过弯腰将程英打横抱起,大步走进泡泡屋。
程英在他怀里挣了挣:“杨大哥,我自己能走……”
杨过没理她,将她放在屋内一张软榻上,伸手就去撕她臂膀处的衣服。
刺啦一声,烟青色的绡裙从肩头被撕到胸口,布帛裂开的声响格外刺耳。
程英的整条左臂露出来,连带着右边的衣襟也被扯歪,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杨过不是故意的,他力气太大,那烟罗纱又轻又薄,一撕就裂到了根。
程英感到胸口一凉,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脸腾地红透,急忙偏过头,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杨过。
杨过却盯着那两团肉看,脱口道:“卧槽,好大。”
程英羞得浑身抖,想用手去遮,左臂一动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
杨过再看她眼睛,现那双杏眼越来越红,眼白里隐隐泛出紫丝。他神色沉下来:“那箭头有毒。我这就给你拔出来。”
他左手按住程英的肩,右手捏住那半截箭头,猛地一拔。
“啊——!”程英痛得哇哇大叫,眼泪瞬间飙出来?。那箭头竟是倒钩的,带出一小块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泡泡屋?的地毯上。
程英疼得浑身痉挛,眼看就要昏过去。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包麻沸散,捏开她的下巴灌了进去。
程英吞咽不及,呛了两声,药效作得极快,不到十息,她眼神就涣散开来,昏昏欲睡。
杨过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手术刀、镊子。
他一手按住程英的肩,一手持刀,在系统的加持下,刀锋精准地划开伤口,剔除毒肉,取出倒钩碎片,缝合血管。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
但程英身上的兰竹绡裙已经被撕得稀烂,左袖全断,前襟裂开,胸部暴露,下裙也染满了血。
杨过收起器械,看着她这副模样,下体硬得疼,但他硬是没碰她。
他从储物戒里随手取出一件舞姬穿的服装。
那是他按照完颜萍那套做的,胸口缀满碎钻,抹胸短小,裙摆高开叉。
他扯掉程英身上的破烂衣物,用湿毛巾将她全身的血污擦拭干净。
毛巾擦过她的奶子、小腹、大腿根,程英在昏睡中轻轻呻吟,全身都被杨过看了个遍。
杨过给她套上那件舞姬服。碎钻抹胸勉强裹住她丰满的奶子,乳沟露在外面,高开叉的裙摆在腿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泡泡屋。
次日,程英醒来。
她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头顶是透明的穹顶,晨光透进来,她从未见过这种屋子。杨过不在。
她低头一看,身上血污全无,衣服却换成了一套缀满碎钻的异域舞姬装。
胸口那胸罩似的抹胸勒得她奶子涨,碎钻硌着乳头。
她脸红得滴血,想起昨夜被杨过擦拭全身、换衣服的场景,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起身下床,走到桌前,见有笔墨。她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搁下笔,坐在床边等。等了很久,杨过还是没回来。程英按捺不住,正要起身出去寻,门帘一掀,杨过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几只野兔,扔在地上,看向程英:“醒了?怎么样,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