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鼠一晃掌中三股叉喝道:「呔,可敢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赵子任驱动灌灌鸟,来至阵前,言曰:「飞天将军,某有礼也。」
飞天鼠大骇,问曰:「得报汝已被华夏军所诛,因何毫发无损?」
赵子任曰:「承蒙姒文元帅不弃,以七窍正旡丹还魂,故此脱胎复生,投奔麾下。」
飞天鼠怒斥曰:「常言大丈夫不事二主,汝此为实属小人行径也!」
赵子任曰:「姒元帅奉三皇敕命,五帝军令,问逆道帝江自立为王,违背天谕。收贼寇于座前,纳不良环左右。罪莫大焉,是可忍孰不可忍。汝可速进城禀于司马将军,早早献出城池,率兵民归降,可免尔等罪衍,若延误王师征伐良机,侮之晚矣!」
飞天鼠曰:「天下当有德者居之,岂能禅让大位?少昊陛下乃仁义之主,如何不能掌管天下?凭尔区区一面之词,便承大过与之?」
赵子任曰:「帝江罪恶深重,承爵位而不思功绩,戮黎民而有失慈善,造酷刑而不容良言,欺臣妻而五伦尽灭,宠小人而忤逆纲常。舜帝坐守云岩宫,恩沐天下,德施寸草,君谦臣恭,华夏部众莫不额手称颂,又怎为一面之词?如今九分天下,其六归纳吾王,汝若仍执迷不悟,乃自取欺辱也。」
飞天鼠大怒,展翼舞叉疾戳。
赵子任拽出惩恶剑,急忙格挡。
霎时战鼓咚咚,一场恶战。
未及数合,飞天鼠已是精疲力尽。慌念咒召唤漫天飞蚤,黑压压直扑过去。
赵子任祭起惩恶剑,捏诀高呼:「三元都总管,九天游奕使,左天罡北极右垣大将军,闻某敕令,剿!」
只见万道金光,将飞蚤斩了个片甲不留,纷纷坠落尘埃,化作齑粉。
飞天鼠口吐毒雾,欲借烟逃遁。
早被赵子任卖个破绽,晃身攥住飞翼,狠狠朝地上一摔,喝道:「拿住!」
四、五个华夏金甲兵蜂拥上前,拽出绳索绑缚结实。
少昊军观阵副将见状,急令鸣金收兵。
赵子任也不追赶,擂响得胜鼓返回大营。命军士押住飞天鼠,敲击聚将钟。
姒文命升帐令曰:「宣!」
赵子任施礼曰:「弟子参见元帅。」
姒文命问曰:「胜负如何?」
赵子任曰:「飞天鼠搦战,被末将生擒,现押在帐外,听凭处置!」
姒文命大悦,令曰:「推来!」
金甲兵把飞天鼠推至帅案前,喝斥下跪。
飞天鼠傲然而立,面不改色。
姒文命问曰:「面前之将,汝既本领不济,活活被擒,因何不叩首讨饶?」
飞天鼠大叫曰:「某乃少昊国帝前大将,失手被擒,唯死足矣,焉能屈膝乞生!」
姒文命喝道:「来吖,推出去斩!」
士师臯陶忙出班奏曰:「禹王且慢,臣有一计。」
姒文命曰:「附耳过来。」
再说少昊军观阵副将败回城内,直奔府邸急报:「启禀将军,飞天鼠出战,不及数合,被华夏大将生擒。」
司马卿问曰:「对阵何者?」
副将答曰:「乃赵子任也!」
司马卿骇然曰:「汝可瞧得仔细,那赵子任早已身首异处,如何能两军阵前,生擒飞天鼠?」
副将曰:「属下听闻,赵将军被诛后,幸得姒文命以七窍正旡丹还魂,故此脱胎复生。」
司马卿如木雕泥塑般愣在当场,半晌未吐只言词组。
忽听喊杀声震天彻底,由远及近。
司马卿大惊,问曰:「速去打探何故?」
副将领命,转身而出。少顷返回言曰:「禀将军,华夏军已将南门攻破!」
司马卿慌忙取来避邪剑,悬挂腰间,出府跨上鹿蜀,率护卫兵朝西门拥去,
方行半里,有败军禀曰:「西门已破!」
司马卿复拨转坐骑,往东门飞驰。
副将大呼曰:「将军且慢,东门亦被攻破,吾等挡住敌军,汝速出北门!」
司马卿只得转回北门,逃出鹊山关,难顾护卫士卒,逢路便走。
然此时天色昏暗,已至初更时分。
司马卿在高山峻岭胡闯乱窜,孰料竟迷失方向,正待令兵探路,忽见不远处现出无数灯笼火把,高高摇曳,并夹杂喊杀声。登时唬得胆战心惊,顺林间中一条羊场小路奔走。
骤闻火炮轰鸣,前方呐喊声四起,火光中领头大将,正是被擒飞天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