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哪怎么办呢?”刘桂巧忧心重重地说,&1dquo;这两个臭孩子叫人把心都操碎了。”
刘自说;&1dquo;俺估计他们可能在《红三司》总部,可那里戒备森严,连只蚂蚁也难爬过去。刘桂巧突然想到他们会不会在姚家庄,说:要么你去姚家庄打问打问。”
&1dquo;姚家庄?”刘自迟疑一下说:&1dquo;不会的,他们能在谁家?”
刘桂巧说:&1dquo;去年夏天俺回家看老人,听说大家子黄菊和二家子蓝梅,还有老二联国都回来了,他们若听说姚联官害姚春德的事,一定会想法打听虚实,兴许他们知道点情况,说不定知道他们俩在哪儿呢!”刘桂巧说罢又责怪刘自:&1dquo;去年俺回来不是对你说过了,你怎么忘记了?为啥去了多次不去姚家庄问问?”
&1dquo;俺何曾没想过,就是不敢去,怕见蓝梅,要么你去吧,俺骑自行车驮着你。”刘自说。
刘桂巧说:&1dquo;俺离开姚家庄誓再不进那村,你去吧,老宅上黄菊住着,蓝梅住在后院,你夜里去,到老宅上问问黄菊就走。”
刘自琢磨再三,下定决心说:&1dquo;俺就冒险去一趟,若能碰见蓝梅也好,当面向她请罪,省得这桩丑事在心窝里藏着,一辈子是块心病。”
刘自坐汽车在双吕站下来,晌午时候赶到姚家庄,这天正是刘春莲、姚春德在姚家庄的日子,真是无巧不成书。
刘自在姚家庄村后的地里徘徊不前,被警惕性极高的左雨春现,报告给孔庆辉,说村北现一个可疑的人,孔庆辉一人过去,打量打量刘自,上前诘问;&1dquo;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自将大门牙一龇说:&1dquo;这个村就是姚家庄吧,俺是杨寨的,多年不来,盖了许多房,不敢认了。”
孔庆辉从他两颗大门牙上认出来了,说:&1dquo;啊!你是刘坏蛋吧?多年不见,在哪里工作?老了!”
&1dquo;是老啦。”刘自没有解释自己的名字,问:&1dquo;黄菊在家不?有人给她捎了个信儿,俺在开口市工作。”
&1dquo;你找黄菊呀?俺领你去。”孔庆辉带着刘自进了胡同,看见黄菊坐在门外做针线活,实际上黄菊是在给春德、春莲放哨,孔庆辉说:&1dquo;大嫂,这么冷的天在风口上坐着做活,不怕冻掉手指头?有人找你,你看认识不?”
黄菊见来了一位丑陋的男人,以为是来抓姚春德的,吓的两条腿直软,忙说:&1dquo;俺不认识这人,庆辉你叫他快走吧?”
庆辉说:&1dquo;俺认识他,大嫂不要怕。”
刘自说:&1dquo;俺不是坏人,从开口市来,有人给你捎了个信儿。”
在孔庆辉的陪同下刘自进了黄菊的家门,黄菊问他捎的啥信快说,刘自瞅瞅孔庆辉不愿开口。
孔庆辉看出问题,说:&1dquo;这人不是坏人,大嫂给人家倒碗水,慢慢说话,俺到联国那边去。”
黄菊听孔庆辉说要去联国家,怕他现春德、春莲,急忙阻拦说:&1dquo;不不,你不能去联国家!”
&1dquo;怎么?他家有老虎呀?”孔庆辉见黄菊很慌张说。
&1dquo;不、不是,反正不能去。”黄菊挓挲着手阻挡。
孔庆辉觉得反常,事情蹊跷,固执地说:&1dquo;俺非去不可!”
黄菊急中生智,说:&1dquo;人家俩口子正在为你生大气呢!蓝梅将你骂的百嘛不是,嫌你死皮赖脸地老往人家家里去串门,你现在去不是火上浇油吗?你不怕蓝梅用鞋底子掴你?”
&1dquo;不去就不去,用鞋子掴俺?不可能。”孔庆辉相信了黄菊,背着手走了。
黄菊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问刘自:&1dquo;你这人有啥事快说吧,俺害怕!”
刘自说:&1dquo;大嫂莫怕,俺是刘桂巧的丈夫叫刘自。”
&1dquo;噢!你是桂巧丈夫?咋不早说?桂巧可好?她怎么不来?”黄菊想起昨夜春德、春莲说的情况,将心放下了。
刘自说;&1dquo;她现在吃得又白又胖,可想你呢,本想和俺一起来看你,就是腿脚不方便,你现在可好?”
&1dquo;好好。”黄菊乐了,说:&1dquo;感谢她还想着俺。”
刘自说:&1dquo;桂巧光觉得过去对不住你,可后悔呢!”
&1dquo;过去的事不提啦。”黄菊问:&1dquo;你不是说捎信吗?就这个信呀?”
&1dquo;是这个信,俺替她给你道嫌啦。”刘自又说:&1dquo;唉!春德、春莲两个孩子不争气,不好好学习,造什么反?不听话瞎胡闹,春天从家里跑出来,至今不回家。听说在邢武县,就是找不到,刘桂巧急得光哭,俺想问问你,你知道他们的下落不?”
黄菊到街门口望望风,回来对刘自说:&1dquo;你来得真巧,他们都在联国家,夜里说了通宵话,现在正睡呢。你坐着别动,叫俺过去问问联国,看叫你见不?”
刘自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了。
黄菊到姚联国家把情况一说,联国爽快地说:&1dquo;人家父亲来了咋能不叫见?现在他们俩个睡的正甜,别打扰,叫他们多睡一会儿,俺和蓝梅过去和他见见面,感谢人家把咱家的两个孩子都带大了,品质高尚,人家也不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