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有个秘密俺想告诉你,听不?”姚联官将刘桂巧抱在炕上躺下,摩揣着她的奶,秋眼滑转地说,神情特别诡密。
刘桂巧闻言突然推开姚联官,一扫脸上得意的笑容,说:&1dquo;啊!原来你和俺不是一条心,有事瞒着俺,夫妻之间有啥秘密?说,快说!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刘桂巧揪住姚联官的耳朵,使劲往上拽,中指顶着他下巴颏的底部,说:&1dquo;不说?俺给你来个怕老婆顶灯。”
姚联官抱住刘桂巧的胳膊,咧着嘴说:&1dquo;快快松手,拽得俺生疼,松开手俺就说。”
刘桂巧松开手,指着姚联官的额头,质问:&1dquo;说,说实话,是不是你在外边干坏事了?和哪个破×勾搭上了?快说。”
&1dquo;你净瞎猜,俺真在外边有相好的也不对你说。你看俺这熊样?除了你谁还能看上俺?”
&1dquo;是不是牛棚里哪破×勾引你了?”
&1dquo;狗带嚼子,胡诌,俺想对你说个正经事,你净胡咧咧,不过,还就是她的事。”
&1dquo;啥事?快说吗?”
&1dquo;大嫂被大哥给蹬了!”
&1dquo;真的?”
&1dquo;这还能有假,谁哄你谁是小狗。”
&1dquo;啥时候?”
&1dquo;去年,不过俺才知道,有两个月了吧。”
&1dquo;谁对你说的?”
&1dquo;赵区长,叫俺做大嫂的工作,俺才不做呢,什么好事?”
&1dquo;做啥工作?赶回娘家去算了。”
&1dquo;没哪么简单,离婚不离家,有政策。”
&1dquo;她还不知道?”
&1dquo;谁对她说。咱村就俺和孔庆辉知道。”
&1dquo;找个头嫁出去,不能叫她在家里赖着咱。”
&1dquo;哪得大嫂自愿,现在有婚姻法,旁人不能干涉,赵区长还叫照顾好她。”
&1dquo;美的她,早晚把姚撵走。”
&1dquo;你先别对她说。”
&1dquo;为什么?赶明俺就对她说,省得她做梦娶媳妇整天还想好事。叫她哭去,死活与咱无关。”
&1dquo;估计对她说也不会回娘家,亲爹娘没了,谁养她,更不会改嫁。叫她在家整天哭哭涕涕要死要活的,不如不对她说,倒安生。”
&1dquo;咱可不养她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想法早点把她给俺处置喽”。
&1dquo;俺何想不早点处置喽早点心静,问题是有赵区长挡着,做的不像话喽怕赵区长出面干涉。”
&1dquo;管他屁事,赵区长为啥护着她?”
&1dquo;赵区长是大哥的老战友,大哥在部队上已和女子结了婚,托赵区长帮他离婚,赵区长对大哥的做法有保留意见,对大嫂很同情,离婚的事又是赵区长一手操办的,所以赵区长对大嫂今后的生活特关心。”
&1dquo;俺不管,他关心他养着去,反正不能留在家里。”
&1dquo;不是那么回事,俺是党员,弄不好赵区长敢把俺的党员帽给摘喽!”
&1dquo;俺不是党员,凡事你别出头,不信撵不走她,赶明俺回娘家,看那个光棍汉要她。”
&1dquo;你先别着急,你给她找头她不走还不是白搭。”
&1dquo;你不对她说大哥踹了她,她当然不走头?”
&1dquo;对她说喽也不一定走。”
&1dquo;不见得。”
&1dquo;那你就去对她说,看她走不走头。”
&1dquo;你同意了?”
&1dquo;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1dquo;这用费劲,好说好商量,她若不答应立马扫地出门。”
&1dquo;你可不能胡闹,俺教给你个方儿,温火焖小鱼,不怕刺不烂?火候一到,还用撵。”姚联官奸诈地笑笑。
&1dquo;原不人家都说你的点子多,你是想既不得罪赵区长,又能把她撵走。过来,叫俺数数你脸上的麻子有多少?”
&1dquo;你别闹,数不清。俺不愿得罪赵区长是一个方面,从另一方面说,俺觉得大嫂比较老实,在家里暂时留着还有用,想到没用的时候再处置她。你很着急,你就看着办吧,与俺无关。”
一对春燕在姚联官家的院子里盘旋徘徊,挓着翅膀落在北屋门头上的窗户棂上,歪着小脑袋往屋里瞅瞅,好像在想:房顶上的穴巢依旧院子依旧,原来的主人不见了,现在的主人不如原来的主人亲热。一只燕子壮着胆飞到旧巢窝口,双爪扒着窝边往里瞧瞧,又四下看看房内,和门口上另一只燕子互相交换眼色后,双双飞走了。少停片刻,那两只燕子又矫捷地飞了回来,重落在北屋门头上,口中噙着两嘴泥巴,瞅瞅室内又看看室外,见一位妇女一瘸一拐地走动,灰心地飞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刘桂巧在院里转了一圈回到北屋,与想睡午觉的姚联官并排躺下,突然想到什么,推醒昏昏欲睡的姚联官,说:&1dquo;你醒醒,俺给你说个事,听见没有?”
&1dquo;哎呀!你烦为烦,过晌午俺得锄地,叫俺睡一会儿呗,有事黑喽再说。”姚联官头晌午犁地累得腰酸背疼,不愿动,翻个身又睡了。
刘桂巧拽着姚联官的耳朵把他拽起来,说:&1dquo;哪有哪么困,起来,俺问你,夜格儿你说赵区长是你大哥的战友,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