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较真的一句话,眼里的决心不似作假,怪有趣的。
他笑了笑便答应了:“先说好哦,我的训练可是很严苛的,你可不要哭哦。”
苏橙拍拍胸脯非常认真:“我绝对不会哭的,我一定好好训练。”
……
没过几天他就泄了气。
在踢到脚痛得不行的时候,他坐在地上低低地抽泣起来,不敢哭得很大声,但还是被俞寄舟听到了。
俞寄舟弯下腰,咧开嘴笑了:“啊哦~这不就哭了吗?”
苏橙揉着很痛的脚底板抬头看他,眼眶红了,但还是倔强地说:“我没有哭。”
俞寄舟的训练方式很严格,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每天开始之前要先绕着场地跑二十圈,然后练爆发力,踢一百下踢板,踢不完不准下课,有时候因为不规范还会被抓着各种加练,一点没把他当个八岁小孩。
苏橙之前哪受过这种折磨,但他已经信誓旦旦跟老师保证好了,现在放弃显得太没用。
他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脚还是很疼,但还是决定继续练。
俞寄舟低头扫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踢板:“算了,今天先练到这儿吧。”
苏橙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有点不可置信,老师怎么突然愿意下课了?
俞寄舟被他盯得发毛,皱了皱眉:“想什么呢?又不是因为你。”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大哥哥,跟俞寄舟一般年纪,穿着高中部的校服,脸上带着温润和气的笑容。
见俞寄舟走过来,江挽潮递给他一瓶水:“这就是你要帮忙训练的小孩吗?”
俞寄舟一边喝水一边嗯了一声。
江挽潮上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笑着对苏橙说:“你好,我叫江挽潮,你也可以叫我江哥哥。”
俞寄舟发话了:“哎哎哎,怎么这样?别乱了辈分,我可是他的老师。”
这样可不就把我叫老了吗。他想。
江挽潮站起身,眼睛弯了弯,问俞寄舟:“那应该叫什么?师娘?”
俞寄舟突然被水呛了一口,咳得说不出话。
苏橙手里攥着糖,看着他们两个,结合刚刚的对话,好像明白了什么,打开了某个新世界。
……
“橙橙!橙橙你等等我!”
这一次秦骁终于找准了时机,逮住了准备下课回家去接受训练的苏橙。
这几天苏橙都没有邀请他去家里玩,也没有和他一起放学回家,每天来上课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今天午休的时候,秦骁注意到苏橙脱下鞋子时脚上的淤青,一下子担心起来,逮着苏橙询问:“你最近怎么了?”
苏橙别过头:“我要回家了。”他暂时还不想让秦骁知道他请私教这件事。
秦骁皱起眉,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苏橙有点着急,要是没有按时间到,俞寄舟可是要让他加罚二十个深蹲的。
他扯了扯手腕,没挣开,一瞬间有点着急,连语气都冲了起来:“你松开!”
秦骁迫不得已松开手,看着苏橙离去的背影,心里落寞极了。
回家的路上他牵着沈时的手一言不发。沈时以为两个小孩子闹矛盾了,提醒儿子:“有什么矛盾一定要说开,不然以后会很遗憾的。”
秦骁点点头。苏橙怎么突然不爱搭理自己了?这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要找苏橙问清楚。
第二天是周末,苏橙打算早点完成作业,因为下午俞寄舟又要来给他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