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查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我俩干的!”
两个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像是完成了一项惊天伟业。
崔直的额头青筋直跳,哈勃忒公爵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好酒一下子消失不见,找了整整三个月,估计这辈子都没想到小偷是他的两个好大儿。
秦骁对这瓶历尽磨难的酒很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索科斯立刻站起来,说“我来醒酒”,奇亚也跟着去帮忙。
两个人拿着开瓶器和醒酒器,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秦骁凑过去看,索科斯一边醒酒一边跟他讲这瓶酒的来历,从葡萄的品种讲到年份,从酒庄的历史讲到老爹当年买下它的价格。
秦骁时不时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苏橙在他身边提醒:“少喝点。”
秦骁拍着胸脯:“我的酒量,你放心!”
等酒醒好了,索科斯给秦骁倒了一杯,“cheers。”
三人颇有喜感地碰了杯,秦骁抿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好酒啊!”他说,又抿了一口,“真的不错。难怪你爹藏得那么严实。”
秦骁对酒还是很有见解的,秦战有段时间跟一些老师傅学习酿酒,他总是紧巴巴跟着,把他爹跟他爸埋地里约定二十年后取出来的葡萄酒挖出来喝了个精光。
这杯酒液是深邃的石榴红,香气是黑樱桃、熟李子,糅合庄园林下干燥苔藓与淡淡的皮革香气。
入口单宁细腻柔和,不涩口,果香饱满厚重,尾调带一点淡淡的香草气息。余味沉稳绵长,庄重又优雅,是贵族家窖藏多年的陈酒。
索科斯和奇亚非常开心,秦骁不愧是他们的好兄弟,懂他们的品味!
裴妮拉着苏橙的手,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觉得好看。
苏橙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处,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外套,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直筒裤,裤脚收得利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致,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过的瓷器,不张扬,但怎么看怎么舒服。
裴妮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坠子。“橙橙你今天好好看,你这个耳坠也太好看了吧。”
她凑近了看,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底端垂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水滴形蓝宝石,灯光打上去的时候,宝石内部会折出一层浅浅的紫。
“白金的,上面镶了一颗蓝宝石,灯光下会变色。”苏橙偏了偏头让她看清楚。
裴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漂亮!你还有别的吗?”
苏橙点头:“我宿舍里还有几对。你如果喜欢,我送你一副。”
裴妮很激动:“真的吗!苏橙你太好了!”她拉着苏橙的手晃了两下,又盯着那枚耳坠看了好几眼。
苏橙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钉,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这副其实挺难搭配的,我试过好几套衣服才找着能衬它的。”
崔直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苏橙一眼,“要不试试搭一条银色的细链,别太长,刚好卡在锁骨上。颜色呼应一下,就不会显得耳坠太孤单。”
苏橙听完,点了点头:“我回去试试。”
裴妮立刻接上:“那我呢崔直哥,你也给我搭配一套呗!我明天穿什么出门呀?”
崔直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显得眼神有种若有似无的宠溺:“你穿那件裙子就已经很好看了,不用配什么。”
这话哄得裴妮特别高兴,世界上怎么会有崔直哥这么会说话的男人!
易南希坐在裴妮旁边,跟着点了一下头——在她眼里,裴妮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