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周记行一句冷酷的:“做梦。”
但最后周记行还是因为等级压制,还是被秦骁摁在了格斗场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苏橙赶紧钻进擂台稳住上头的秦骁。
双方都挂了彩,周记行最惨,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淤青,但这战损形态却看得沈予无比兴奋。她按捺住了,轻咳两声:“知、知道骁骁的厉害了吧!现在跟我签解绑协议,我就——”
“不可能。”周记行很冷酷地打断她。
“为什么!”
“我还没输。”
“你非要被打死才罢休是吧!”
“你就非要跟我解绑吗?为什么?”打完架的哨兵身上都带着戾气,周记行自然也是。
他比沈予高了快两个头,俯视时的眼神像看猎物的狼。他比沈予年长好几岁,与沈予正常相处时的成熟与稳重此刻像被解除了,沈予没见过这样的周记行,几乎要被吓哭了。
这也更加坐实了周记行大哨兵主义的事实。秦骁都看不下去了:“还不是因为你老欺负我小姨!”
周记行皱眉:“我?欺负你?”
沈予豁出去了:“是!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你说说。”
“你、你小看我,轻视我!上次过年,你连个烟花都不让我放,小气死了!”沈予委屈地说。
“那是塔里的新型炮塔!那玩意是用来随便放的吗?”周记行无奈地质问。
沈予被噎了一下,有点结巴:“你,你说都不说,我哪知道嘛。”
在苏橙的警示下,秦骁也听话地选择静观其变,乖乖退下格斗场,听这对吵架。
“那,那上次,你说想吃橘子,我特意跑去给你摘,你为什么不吃?不是嫌弃我是什么?!”
“那是家门口的四季桔,不能吃,是用来看的。”
“那上次,我的龙猫多吃了点东西,你就凶它,都把它凶哭了为什么?”
“它那是磨牙期到了到处咬东西。而且我没凶它,是你发现它咬坏了两本你的限量版肌肉杂志,扇了它两巴掌它才哭的。”
“那,那——”沈予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秦骁都傻了,看来以后对小姨说的话不能什么都信。
沈予知道自己好像没什么可拿来数落周记行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身边的向导都有配三个哨兵,凭什么我不能有?你这是强制,是控制!”
周记行的语气瞬间冷了:“你敢再绑定一个试试。你敢绑一个,我就弄死一个。你看谁敢跟你绑。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苏橙和秦骁感觉自己要被灭口了,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仔细看,周记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红了,有一瞬间,这位往日靠谱年上的塔长竟也展现出了脆弱的一面:“沈予,当初是你说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哨兵的。”
沈予有些心虚了,老男人真的不能乱招惹,太较真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