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精神触手从他指尖连出来。
秦骁弯腰把他捞起来的时候苏橙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窝进他怀里的时候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这是更加稀奇的事情了。
以往苏橙只要还有点意志和力气,在秦骁抱他进浴室之后就不愿意与他过多接触了,现在居然还让他来抱自己出来。
秦骁把人裹进浴巾里抱到床上,苏橙坐着不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秦骁转身去拿吹风机,苏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毛巾。"
秦骁愣了一下:"……什么?"
“先用毛巾擦干。”还滴水呢!
秦骁点头照做,等他伺候着苏橙把头发擦好,就拿着吹风机笨手笨脚地帮苏橙吹头发。
要伺候好苏橙还是有点难的,吹头发都有讲究,一定要从后脑开始吹起一直吹到发顶,吹得差不多后梳柔顺了还要再吹一次,这样才不会返潮。
期间秦骁还被嫌弃了好几次,但秦骁不知道怎么的也发不起脾气来,只觉得手里有团毛茸茸,摸着摸着心情都舒畅了。
头发吹干后,苏橙的使唤还没有停止:“面膜,茶几抽屉银色那盒。精华霜化妆台左边第二个。”
秦骁点点头就跑去拿了。
回来的时候苏橙靠在床头,他被大大的浴巾裹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柔软,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还是真空状态,又对着他命令道:“睡衣,衣柜第三层右边那套。”
秦骁又去了。他把睡衣递过去的时候苏橙没有伸手接,只是抬了抬下巴看他。秦骁愣了一秒,弯腰帮他把袖子套上了,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苏橙也没躲。
虽说他们更亲密的事情也都做过了,但这还是头一回,苏橙在他完全清醒,完全稳定的情况下,允许自己触碰他的身体。
这是梦吗?应该不是吧?
秦骁半跪在床边帮他系睡衣扣子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像是在伺候媳妇。
其实苏橙只是在今天想清楚了一些事,第一,他大概率摆脱不了秦骁了,绑定容易解绑难,塔台那么努力地撮和他们,在他们身上砸了那么多财力物力,怎么会允许他解绑?
第二,与其死磕到底,不如顺其自然,之前深度疏导后,就因为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他坚持自己沐浴和行动,每次都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好像在那啥过后,再被秦骁碰一下天就会塌一样。
但转念一想,秦骁把他折腾成这样,伺候自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样想着,他理所当然地接受着秦骁的侍奉。
在秦骁帮他穿好衣服后,他懒懒地躺在床上,侧过身子,半合上眼,声音淡淡:“帮我揉会腰。”
每次深度疏导完后第二天他总是因为腰酸起身艰难,都怪这个只会打桩的蠢货。
秦骁像是被这个要求砸懵了,半天才躺上床,手指搭上那截细腰,带着粗笨地揉捏起来,很快就遭到了苏橙的差评:“你轻点啊!”
秦骁又放轻了力道,但苏橙还是明显不满:“啧,太轻了,痒……”
换做以往,苏橙对他处处否定,秦骁该说他故意找茬了,但今天的秦骁已经被苏橙的一通转变操作下脑袋都迷迷糊糊的了,苏橙说啥他就干啥。
“那这样可以吗?”秦骁说着,语气里有种他都没发现的讨好的意味。
“嗯……再往上点……”苏橙闭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软趴趴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