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秦骁嘴里咬着半根冰棍,含含糊糊地说:"还行!对了爸爸,今天有个小朋友被欺负了,我把那个欺负他的人收拾了一顿!"
"是吗?"沈时低头看他。
"对啊,那个小朋友像兔子一样,感觉好弱——"
苏橙站在离那对父子十几步远的地方,秦骁的后脑勺还在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冰棍咬得咯吱响。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苏橙听到了"好弱"那两个字。
见苏橙突然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刘姨追上来蹲在他面前:"怎么了少爷?"
抬头的一瞬间,豆大的眼泪从苏橙眼眶里掉下来,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
"我……"他抽了一下鼻子,声音又小又哑,"不要朋友了。"
第4章 发烧
苏橙是被渴醒的。从下午进行深度疏导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过。
嗓子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吞口水都费劲。
他浑浑噩噩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整个人被箍得死紧——一条手臂横在他腰上,掌心扣着他的小腹,身后贴着一片温热的、赤裸的胸膛。秦骁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连人带被子把他搂在怀里,脑袋还往他后颈里拱了拱,呼吸均匀绵长。
苏橙烦躁地抬脚,蹬上他膝盖直接往外一踹。
"我靠!"
秦骁连人带被子摔下床,后背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脸还没清醒的茫然和愤怒:"你有病啊!"
"喝了酒别碰我。"苏橙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臭死了。"
秦骁坐在地上愣了两秒,低头闻了闻自己,又抬头瞪他:"我刷过牙了!你事怎么这么多——"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光着脚走到桌边抄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丢到苏橙床上。苏橙接住灌了半瓶,嗓子总算舒服了一点,但头还是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哨站几百号人围着我问这问那我能怎么办?哨兵长把埋了几年的酒都挖出来了,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秦骁靠桌沿站着,双手抱胸,"而且我也没喝多少吧,就几口*&……%¥#"
又来了……苏橙把矿泉水瓶放回床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把被子拉到头顶隔绝噪音。但秦骁跟过来扯了扯被角:"别睡了——"
"你好烦。"
秦骁的手探上他额头。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眉头皱了一下,把被子整个掀开了。苏橙被冷空气激得打了个哆嗦,伸手去抢被子,手腕被秦骁攥住了。
"难怪刚刚抱着感觉那么热,原来是发烧了,"秦骁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穿鞋,看军医。"
"我不去。"苏橙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放开。"
"不行,"秦骁一边给他套鞋一边说,语速又急又快,"你在这病死了我怎么出任务?"
苏橙想骂他,但头实在太晕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哼。然后他就被秦骁用被子卷成卷饼状,打横抱出了休息室。半夜的哨站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军医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军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向导,给苏橙量完体温之后眉毛挑了一下:"快四十度了。"
苏橙从小没怎么生过病,他的体质比一般向导要强健得多,但跟秦骁绑定的这一个月就在不停地出任务,加上今天刚刚经过深度疏导,他的身体受到来自S级哨兵的恶意对待,缓都还没缓过来,湿着头发就跑来哨站吹冷风,再好的身体也要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