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却在不经意间抓住了什么,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男人闭着眼睛就把她的手拿开了,“你的毒早就解了,就让小铭轩多休息会吧!”
贺铭轩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实在是有些累了,他也不知道昨晚究竟折腾到了几点
韩思雅哪里还能睡得着,她撩开被子,现自己和贺铭轩都是光光的,连件衣服都没穿。
她开始回忆昨天的事情,朦胧地记得自己中了楚子乔的春药,然后就被贺铭轩抱进了车。
车子开进了小树林,然后,然后她就把贺铭轩给上了?
韩思雅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有些不知所措。
她小心翼翼地准备下床找衣服穿,刚要站起来,双腿一阵虚软,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跌落地上。
贺铭轩眼疾手快,从床上冲了下来,及时抱住了韩思雅。
感受到腰间的异样,韩思雅羞得满脸通红,眼神中满满的嫌弃。
“太恶心了,贺先生,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贺铭轩露出戏谑的眼神,“韩思雅,昨天你用他解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就嫌弃了,你这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节奏?”
韩思雅的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朵根,这个问题太流氓了。
“贺先生昨天是不是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就是默认,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反抗,或者喊救命,但你貌似什么都没做!”
韩思雅说着就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准备穿上,但她实在是被贺铭轩折腾的够呛,浑身像散架了一样,酸疼的很,尤其是大腿,好像肿了,走路都有些外八字。
所以她穿衣服的时候,都是慢动作,在贺铭轩眼里变成了赤裸裸的诱惑。
他一把拉住韩思雅的手,“你忘了,法律规定,不能违背妇女意愿?”
韩思雅再次脸色爆红,她没想到一向高冷的贺爷,此时竟会这么流氓无赖。
“那我向您道歉,对不起,贺先生!”
韩思雅穿好衣服,就想起来洗漱做饭。
贺铭轩哪里舍得让她走,“韩思雅,你吃干抹净,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难道你就不需要对我负责吗?”
韩思雅叹了口气,咬着嘴唇,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甩出来二百块钱。
“贺先生,二百块钱,不能再多了,买些营养品吧!”
贺铭轩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盯了韩思雅半天,“韩思雅,我一个身价亿万的大总裁,付出了一天一夜的劳动,就值这个价?”
韩思雅思索了片刻,回答道:“一般新车都很贵,二手就便宜了,三手四手车基本卖不出去,我想贺先生身为大总裁,不止三手四手了吧,而且我只是租赁了一天,所以……”
听了这句话,贺铭轩的脸色不好看了,“韩思雅,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明明我也是一辆没有任何里程的新车,虽然无法拿出证据,但你也不能诬陷我好吗?
韩思雅撇撇嘴:一个月后我们就要离婚的,我还能把你当成什么人?
“你不是人,是解药!”
听了这句话,贺铭轩差点气得吐血,“就算我是解药,那你是不是该付一些诊费。你们医生看病,不都是收费的吗?”
韩思雅眨眨眼,“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不像你那么有钱,能不能优惠些?”
贺铭轩真的被气到,你还讨价还价,把我当成家畜市场的牲口了?
他一伸手就把韩思雅拽到了床上,顺势把她压到了身下,“我不要钱,只要你一生一世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