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就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红酒。
刚要打开红酒瓶盖,从厨房出来的韩思雅突然制止了他,“李大哥,贺先生有梦游症,不能喝酒!”
贺铭轩眉毛轻挑:这该死的梦游症,男人的机会没了!
李明辉嘴巴张的大大的:贺爷有梦游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贺铭轩拿起一小块蛋糕就塞进了李明辉嘴里,“这个病只有我家人知道,阿辉他并不知情!”
李明辉吧唧吧唧地就把嘴里的蛋糕吃了,脑子同时转动起来:既然贺爷说他有病,那我只能跟着说他有病。
“贺爷,你曾经在办公室睡觉的时候犯过一次病,当时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贺铭轩先是刀了李明辉一眼,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你小子有觉悟!
李明辉低着头笑了笑:我要是没点眼力劲,估计早就被贺爷你配非洲了!
“这是商业机密,千万不要告诉外人!”贺铭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明辉很识趣,“贺爷放心,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夫人知,绝不会让第四个人听到!”
“那你就先回去吧,我还得让夫人给我治病。”
“好嘞,贺爷,那我就先走了!”
韩思雅一听贺铭轩同意自己给他治病,心里很是高兴,只可惜他好像不太愿意让人知道他有梦游症,这样一来就不能邀请孟晓璐过来了。
“对不起晓璐,贺先生只能被我独享了!”
吃完夜宵,韩思雅就开始收拾餐具,“贺先生,你先去我的卧室准备一下,我收拾好了,就给你扎针!”
“好!我等你。”
这是贺铭轩第二次进韩思雅的卧室,上一次还是送衣服的时候。
打开门依旧是沁人心脾的芳香,让人进来就舍不得离开,上次他就在韩思雅的卧室逗留了很久。
韩思雅的卧室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转椅,外加格格不入的沙袋。
贺铭轩觉得韩思雅真的很特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却酷爱打拳,对医学很痴迷对金钱却不敢兴趣。
这样的人活得相当洒脱,贺铭轩很向往,也很喜欢。
突然,贺铭轩现不对劲:沙袋上什么时候贴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好像还写着字?
当韩思雅推开门时,就看到贺铭轩正朝着沙袋走去。
不好,被现了!
韩思雅赶紧跑过去一把扯下写有贺铭轩名字的纸条,使劲把它揉成了一团。
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贺先生,咱们开始吧!”
贺铭轩已经现纸条上写的是自己名字,不过看到韩思雅冲他笑,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是韩思雅第一次冲他笑,那羞答答的模样真美。
他把上衣脱下来就丢在了床边,然后赤裸着上身躺在了床上。
“我姿势摆好了,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