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雅用树枝挑了挑刚放进去的扑克牌,以及纸做的麻将,让它们充分燃烧。
“爷爷,你在那边一定要经营好棋牌室,这样你就有了玩伴,不会那么孤单了,我也放心。”
等东西都烧完了,韩思雅支开了贺铭轩,“贺先生先上车吧,我想和爷爷单独聊聊。”
等贺铭轩离开后,韩思雅立刻抱住了墓碑,就像抱住了爷爷,依偎在他的怀里。
“爷爷,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这一刻,她不再隐忍自己的情绪,哭得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等韩思雅哭够了,雨也停了,天边还挂着彩虹。
回去的路上她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对爷爷也放下了不少。
回到枫林苑,贺铭轩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便急匆匆赶回了公司。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韩思雅,“别忘了今晚陪我下棋!”
韩思雅自然不会忘,她还想赢了之后给他治梦游症呢!
下午,韩思雅准时到了华都人民医院。
孟晓璐见到她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思雅,你怎么今天才来上班啊,我以为贺铭轩把你金屋藏娇了!”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我已经决定提前租房了,时间一到立马离婚。”
“哦?贺爷他欺负你了!”
韩思雅叹息一声,“他倒是没欺负我,不过他的家人就……”
孟晓璐关切的问道:“你是说,贺铭轩的父母给你难堪了?”
“他的父亲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母亲和妹妹一直针对我……”
韩思雅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听得孟晓璐一直给韩思雅鸣不平。
“没想到贺爷这么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都被欺负成那样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韩思雅安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就懒得替我说话,再说了,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没什么感情可言!”
孟晓璐又抱住了韩思雅,很是心疼地说道:“我们家思雅好可怜,既然贺爷和你无缘,依我看,你今晚就搬出来吧,没必要继续跟着他守活寡。”
没想到韩思雅立刻摇头表示拒绝,“不行,我今天现,贺铭轩对我们有大用。”
贺铭轩对我们有大用?我还能用用他,孟晓璐表示很奇怪。
“思雅,你什么意思啊,贺铭轩是你老公,我们怎么一起用?”
韩思雅使劲指了指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现贺铭轩有梦游症,咱们可以给他治病,增加咱们的临床经验。”
一听梦游症,孟晓璐也来了兴趣,“你是说,贺爷有病,有梦游症?”
“对呀,昨晚他的梦游症就犯了,在我的卧室门前睡了一晚上。”
孟晓璐再一次激动地抱住了韩思雅,“成人梦游症可遇不可求啊,那我们就一起给他治治病,你扎几针,我扎几针,咱们一起学习进步。”
韩思雅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今晚我必须陪他下棋,赢了他的话,他才答应配合我们治疗。”
“那好,今晚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