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转头直接看着大师兄,然后又看了看小师弟那认真的样子,她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萧
烬扬也没料到温叙然会回得这么干脆利落,愣了一瞬,嘴角那点似有似无地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凤时衍始终站在老松旁,感受到众人的打量后,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并不在意温叙然说了什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温叙然那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凤时衍垂下眸,目光落在一块青石上,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回想着温叙然方才说出口的那句话。
他说…他又没有什么龙阳之癖。
语气是那样的坚定,仿佛喜欢男子这件事从来就不在他的人生选项里。
凤时衍将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指上,那串佛珠还挂在他指间,只是再也没有拨动过了。
温叙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左右看了看,疑惑道:“怎么了?怎么都哑巴了?”
萧烬扬最先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觉得温师弟你回答得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这有什么好反应的。”温叙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往平顶中央走去,走了几步又像想起什么,回头冲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还站在崖边吹冷风干什么?过来打坐。”
他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掏出几个蒲团,随手丢地上,自己先盘膝坐了一个。
“站着吹风是傻子。”温叙然拍了拍身旁的蒲团,冲他们笑,“都过来。”
许珩抬腿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其余几人也陆续走过来,各自挑了一个蒲团坐下。
凤时衍站了一会儿,见温叙然不看自己,反而正在和许珩嘀嘀咕咕着什么,他沉默地走上前,目光在他另外一边的蒲团上停了一瞬。
最终脚步一转,走到离他稍远一些地位置,重新拿出一个蒲团坐下。
温叙然看了他一眼,又侧头看向自己身边专门仿制的一个柔软的蒲团。
他抬手一挥,把蒲团收进了纳戒中。
……
这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白日里,几人除了打坐修炼便是互相切磋,思过崖地方开阔,倒是个练剑的好去处。
温叙然资质本就极好,又肯下苦功,十日下来剑术精进了不少。
他一直在学流霜剑,第一式霜起,第二式霜落,他早已烂熟于心。
这次便缠着凤时衍教他后面的。
“大师兄,你教我第三式吧。”第一日清晨,温叙然提着剑走到凤时衍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凤时衍正在看远处的云海,闻言回过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好。”
第三式叫霜隐。
剑出时无声无息,如霜潜入夜,待敌人察觉时,剑峰已经到了身前。
温叙然学得很认真,也很快,不过半日便掌握了七八分。
只是他总觉得凤时衍在避着他,从前练前两式时,大师兄都会靠近他,手把手教他,如今却像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每次他想走到凤时衍身边问剑式中的细节时,对方都会在他靠近之前,不露痕迹地往后退开半步。
温叙然本来一开始没在意,但是一次两次之后,他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
“大师兄,你看我这招霜隐,最后一转的剑势是不是不太对?”他收了剑,边擦汗边往凤时衍那边走。
凤时衍站在崖边,见他过来,脚步往侧边挪了半步,面色平静地说:“已经不错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