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把手中的无线电遥控设备递给身边的人,小跑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月,就由你们几个调教他。”
“他很喜欢徒手捕捉野猪这个游戏,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带他去野猪沟徒手捕捉野猪,让他体会什么是命悬一线的真正刺激感觉。”
张小义道。
在散养野猪场,人多场地有限,野猪挥不出真正的凶性。
到了广阔的山林间,人又少,野猪凶性大作,不死不休。
“没问题。”
王福道。
“你现在就跟他们吃住在一起。”
张小义又对谢秋荣道。
“我叫谢秋荣,请多指教。”
谢秋荣并没有因为王福年龄比自己小就轻视他。
伯公岭的小屁孩都比他强,他有什么理由看轻王福他们。
“我叫王福,他叫杨双,他叫孙星宇,我们三个都是伯公岭靓仔组合的队员。”
“另外两个叫陈伟栋和林泽鑫,他们是玉都人,小义哥朋友的侄子辈,跟你一样,是来我们这里体验生活。”
王福指着另外四人一一介绍。
谢秋荣从车上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跟王福走了。
张小义则去听取村委会和村民的意见,哪些地方需要改正,遗漏了什么问题,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回到清行居,天色已晚。
张河山刚从其它的养蜂场干活回来,正在水龙头边洗手脚。
他现在大可天天翘着二郎腿,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老爷生活,但他劳作了大半辈子,根本闲不住。
张小义也不管他,只要他高兴就行。
刘春娇已经把晚饭准备好,就等父子俩回来开饭。
“今晚吃这个就饱。”
张河山见儿子带回那么多窑好的美食回来,笑着对老伴道。
以前刘春娇身体不好时,特别怕冷,反复咳嗽,父子俩就经常窑东西给她吃。
村里的老人说,体寒的人吃窑的东西好处多多。
别人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刘春娇每次吃窑的东西后身体情况就会好转许多,身体变暖和,也不怎么会咳嗽。
这也让她喜欢上窑出来的那股焦香夹杂着泥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只要有窑的东西,她连饭菜都不用吃,就吃它们吃到饱。
张河山又叫大侄子过来一起吃。
“小义,去把你珍藏的药酒拿出来喝。”
张映成道。
“不喝,大嫂没在这里,半夜跑到池塘里泡冷水澡,感冒了没人给我喂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