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张嘴啊,我不资助就像犯了不可饶恕的事,每天晚上睡觉良心都不安。”
李鹏飞用手指隔空不停的点他。
“你现在才知道。”
“我每天只要少赚一分钱都觉得罪孽深重。”
周大明乘机大吐苦水。
张小义看着窗外的风景,佯装没听到。
“小义,今晚有什么节目?”
张小义刚从办公大楼走下来,就看到前来接老婆的吕帅。
“你有老婆很了不起吗,连中午都来接。”
张小义都不想理他。
“我不仅有老婆,我还有一个宝贝儿子。”
“你就是一个单身狗,没老婆暧被窝,没儿子喊粑粑。”
吕帅拿出手机播放逗儿子的视频向他炫耀。
“说的你儿子好像会叫粑粑一样。”
张小义道。
“明年就会。”吕帅得意道,还不忘补一刀。“你就不一定,明年也许还是单身狗。”
“我家族今晚要去水库夜钓,不像有的人要在家里带儿子。”
张小义得意地用脚板打着拍子。
“吕老师会带。”
吕帅道。
“你俩去疯玩,让两个老人给你带儿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张小义道。
“你可以打电话叫吕老师不要带孙子,天天跟你喝茶聊天,我没意见。”
吕帅道。
“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你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他都未必会找你。”
“他要是一天见不到大孙子,肯定满世界找。”
张小义道。
“这就对嘛,又不是我硬要他帮忙带儿子。”
“自从有了孙子后,我这个做儿子的就彻底成为透明人。”
吕帅道。
“我大姐九个月的孙女也带了,今晚我爸妈留在家里带她。”
“把你儿子也带来,让四个老人在清行居一起带小孩。”
张小义道。
“行。”
吕帅道。
“你们到了我家,要是我们已经出,你直接开车去。”
“路扩修过,开车小心点就行。”
“我先走了。”
张小义说着,走向停车场。
张小义回到伯公岭,看到张鸣和张彩云在门口安装调试轮椅。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进展比他想象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