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阳那么大,她父亲不用受罪,早点回去她还能多做点手工,赚多点钱。
张小义打开门,帮忙扶着张强坐好,给他绑好安全带。
张彩云则坐在父亲身旁,扶着他。
两人又把木质平板车弄上小货车。
“你在前面带路。”
张小义拍了一下张嘉兴的肩膀。
镇上到东坑村一路上都是水泥路,开车几分钟就到。
张嘉兴又把张强背下车,放在床上躺着。
“你们坐,我去买矿泉水。”
张彩云请两人坐下。
家里没有茶叶,茶具也很久没用,就要去村里的小店买水给两人喝。
“不用,我车上有。”
张小义又从车上拿了箱矿泉水下来,这才有时间打量张彩云的家。
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反而比多数人家的更加干净整洁。
墙壁贴满了三姐弟的奖状。
“你会刺绣。”
张小义目光突然被一旁还没完工的刺绣吸引住了。
这是一张广绣。
华南省的粤绣是龙国四大刺绣之一,而粤绣又分为广绣和潮绣。
广绣除了独特的风格不一样之外,多数出自于男工之手。
“小时候爷爷和爸爸教我的,我现在就是给别人刺绣赚钱补贴家用,平时也跟弟妹一起领些小工回来做。”
张彩云道。
“你会不会刺动物?”
张小义心中一动。
“会。”
“我爷爷最擅长的就是刺西游记里面的人物和妖怪。”
张彩云道。
“我请高价你去我们村教刺绣,怎么样?”
张小义问。
张彩云的刺绣功底很扎实,而且有自己的风格。
村里的宠物大部队可以申请商标,把它们的形象刺在物件上在村里的商店出售,肯定大卖。
“真的吗?”
张彩云惊喜道,但是笑容很快又消失。
“我走不开。”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父亲,低头轻声道。
“我刚才察看过你爸的伤势,我可以医治好你爸的伤势。”
“只是你爸的是多年旧伤,又没有得到及时较好的治疗,想要完全康复至少要一两年的时间。”
张小义道。
“你真的能医治好我爸的伤?”
张彩云激动的跳起来。
躺在床上的张强神情也很激动,不过眼里的光很快又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