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看着侄子远去的背影,失望的摇头。
他听了张小义这次赌石的经过,要是真以为张小义是因为运气好才切出帝玉绿,他就是傻子。
然而,他这个侄子总以为自己最聪明,可以把来自偏僻小山村的张小义玩于股掌之上。
却不知,真正被玩于股掌之上的人是自己。
“你小子,扮猪吃老虎,却害得我们白白替你担心。”
陈虎道。
“我真的不会赌石,完全就是运气好。”
张小义一脸无辜。
“滚。”
林立和罗汉高血压都被气上来了。
张小义和陈虎跟着陈彪的人来到一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豪华会议厅。
大厅摆着一张2o人的硬玉会议桌,和同样材料的椅子。
仅仅只是这一套硬玉桌椅就高达几千万。
此时,硬玉桌前只坐了一个陈彪。
“大老板,张老板到了。”
陈彪的手下道。
陈彪点头。
手下转身走出会议厅。
“随便坐。”
陈彪态度随和的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一点也没有地下皇帝的霸气。
张小义却知道,越是随和的人,狠起来比谁都凶残,对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张小义和陈虎随意而坐。
“试一试?”
陈彪拿了一支雪茄问张小义。
“小学时学过抽土烟,差点没把肺咳出来,抽后在河边足足睡了一个下午,口里的烟味一个星期都不散,以后就对抽烟提不起兴趣。”
张小义道。
“想不到你跟我大哥有同样的经过,只不过我大哥以后就爱上了抽烟。”
陈虎接住陈彪扔过来的雪茄,听了张小义的话后,笑了。
“你真是第一次赌石?”
陈彪问。
“是。”
张小义道。
“难道你小子天生就有赌命?”
陈彪和陈虎两兄弟互视一眼。
他们看得出来,张小义讲的是真话。
他们在赌场上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有的人十赌九输,天生就没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