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摸了一个牌,看也没看又丢了出去。
“现在华南省四大交易市场都在谈论他。”
“据说他有一张能将稻草讲成金条的嘴,仅仅半天就在你们金玉大酒店的小型玉石交易会上谈成了上亿的生意。”
另一个玉石商人道。
“你们可不能小瞧他那张嘴,他可是要债阎王手下三大要债鬼王之一。”
陈彪道。
“这就难怪。”
其他人恍然大悟。
张小义感觉到周边有不少目光在关注自己,知道是陈彪的人,佯装不知道。
他就在交易市场闲逛,也不赌石,就看别人赌石。
“峰大少,他在那边。”
张小义正在一个摊位当围观群众,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耳中。
交易市场人声鼎沸,那个声音也不大,换成一般人根本听不到,却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张小义佯装无意中抬头,就看到林峰和几个富家子弟站在不远处一个摊位前。
林峰上次跟罗锦打架,两人都住进了医院,伤势没完全好,还没去学校。
林峰听了也没说什么,嘴角上扬,然后向这边走过来。
其他的人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跟在林峰后面。
“小义哥,这么巧。”
“怎么只有一个人在这里,我叔和罗叔他们没陪你一起来?”
林峰一副巧遇的惊喜神情。
“是啊,真巧。”
“今天有外藉的玉石商人前来谈生意,你叔他们走不开。”
张小义也是一副意外的神情。
“上次你在金玉大酒店替陈虎他们谈成上亿的生意,唉,据说我叔他们有些不高兴。”
林峰用据说两个字,张小义要是追问起来,林立他们没有不高兴,他就可以说自己也是道途听说,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是我没想周到。”
张小义内疚道。
“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我叔他们高兴。”
林峰道。
“快说,什么办法。”
张小义转忧为喜。
“赌石。”
“把陈彪交易市场的高端翡翠玉原石都赢走,我叔他们自然就高兴。”
林峰道。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再说了,我手头有点紧,没有多余的资金来赌石。”
张小义叹气。
“钱不是问题。”
“我可以先借你一千万,不够还可以再借。”
林峰道。
“你自己为什么不赌?”
张小义突然问。
“我是做这行生意的,别的都可以赌,就是不能赌石。”
“一赌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