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大清早,叼毛又在杨桃树上叫开了。
“叫个鸟啊,整个清行谷就你才刚睡醒。”
一个已经在养蜂场忙了两个多小时的员工笑骂道。
“我本来就是只鸟,不叫鸟,难道叫你妈。”
“别惹本叼毛大爷,叼毛大爷我今天心情不好。”
叼毛没好气道。
“又来大姨妈了。”
另一个员工笑道。
“你才来大姨妈,你全家都来大姨妈。”
叼毛就像被踩到了鸟尾一样。
“看来叼毛大爷今天的确心情不好,我们还是不要惹毛它。”
两个员工识趣的走开了。
阿黄背着两菜篮子的瓜菜屁颠屁颠的从菜地里回来,它的身后跟着一个刘春娇。
“五婶,小义呢?”
张映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大早就出去,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刘春娇道。
“放鸭哥,我家主人去瀑布那里看蜂。”
“看时间应该快回来了,你坐在这里等会儿,我给你开电风扇。”
叼毛飞下来,用嘴巴在钉在树干木板上的电源开关一啄,放在树下的大台扇就呼呼的吹起来。
“叼毛大爷,今天怎么没出去玩?”
张映成坐在石桌前,自己煮水泡茶。
“心情不好。”
叼毛站在石椅上,用嘴巴梳理自己的羽毛。
“你也会心情不好?”
张映成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一天到晚不是忙着跟美女聊天,就是跟大妈吵架的鸟爷。
“男人嘛,一个月总有两三天心情不好,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叼毛长长的叹气。
“大爷就是大爷。”
张映成竖起了大拇指。
“放鸭哥,你找我家主人什么事?”
叼毛停止了梳理羽毛,抬头问张映成。
“我的菜园很多田鼠偷吃东西,捉又捉不到。”
“我让小义帮我想办法捉田鼠。”
张映成道。
“这种小事不必麻烦我家主人,我派大部队去消灭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