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不相信他的话,还骂他是败家子,为什么被撞的人不是他,最好把他撞死算了,就当没他这个孙子儿子。
他这才知道,他在他们心中竟然连个外人都不如。
他们的态度彻底寒了他的心。
“小义哥,那段路很偏僻,附近的房子又背向那段路,距离很远的一个路口才有摄像头,那摄像头根本拍摄不到那里。”
“黄毛事前又没考虑清楚,先拍视频留做证据。”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黄毛是被冤枉的。”
白毛也急着抓头。
“黄毛,起来,我们去一趟医院。”
张小义道。
他相信黄毛是冤枉的。
为了给黄毛一个清白,若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只能施展一些非常手段,让老人一家人亲口承认黄毛是被他们冤枉的,并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黄毛,别灰心,小义哥一定有办法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白毛道。
“嗯。”
黄毛擦干眼泪,振作精神,跟着张小义往外走。
“小义,这么巧。”
“时间还早,回去再喝一场。”
三人刚走出酒吧,却遇到了正从车上下来的徐飞和他的几个朋友。
“我还有事要去医院一趟,下次我请你。”
张小义抱歉道。
“这位小兄弟送去医院的老人家是你什么人,我也陪你们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徐飞道。
“不是我们的亲人,是他半路上救的陌生人。”张小义刚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徐飞。“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他送那个老人去医院的?”
“我跟我老婆孩子去岳父岳母家吃晚饭,在回家的路上。”
“我们看到那位老人家摔倒了,本想打电话报警,又看到这位小兄弟停车去扶老人家,然后载着老人家直奔附近的医院,我们就走了。”
“现在像小兄弟这样热心肠的人太少见了。”
徐飞说着还向黄毛竖起大拇指。
“春池嫣韵,我兄弟现在被那老东西一家人讹上了。”
“他们一家人不仅在医院哭闹,还在网上哭惨,要我兄弟出医药费,并赔偿五十万。”
“我兄弟现在都被人网暴。”
“要不是老子有点技术,黑了那些黑子的网络,我兄弟现在只怕连家门都出不了。”
白毛一听,气的爆粗口。
“啊?”徐飞一愣,继而苦笑。“我当时就怕被讹才没敢上去救人。”
“你当时开车还是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