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张河山三人叮嘱了两人一句就进山去了。
“我们不用跟其他人抢,我们到深山老林挖,去把三轮摩托车开来。”
张小义吩咐张小飞。
每年这个时候,不只伯公岭的村民,乡镇的不少村民也会进山挖苦笋,而且一个比一个早,附近山头的苦笋肯定已被其他人抢光,两人去也只能捡拾漏掉的歪瓜裂枣。
“那也不用开三轮,骑摩托车就行。”
张小飞不以为然。
两人能弄个一两百斤已经算不错了。
“到时候你不要嫌少就行。”
张小义说着去刷牙洗脸。
“切。”
张小飞嗤之以鼻,不过还是去开三轮摩托车。
“不是吧。”
张小飞开车返回,见张小义牵出他自己的摩托车,一阵无语。
附近的山头哪里有苦笋,村民都清楚,找起来容易。
深山老林不要说他们这些后生仔,就是村里的老人也不敢拍胸保证哪个山头有苦笋。
张小义笑而不语,开车在前面带路。
张小飞一踩油门,追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伯公岭水库的水源头,把车停锁好,拿着镰刀,小锄头和麻袋往深山老林进。
“这片山头有不少。”
一路上,张小飞手指都指酸,口水都说干,张小义仍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埋头赶路。
“你这样到了中午也挖不了几斤。”
张小飞劈砍路边的荆棘,牢骚满腹。
“马上就到,留着力气挖苦笋。”
张小义喝了口灵蜂蜜茶。
“还是管好你自己。”
张小飞赌气地喝了两口灵蜂蜜茶。
两人又转过一个山头。
“怎么,走不动?”
张小飞见张小义突然停了下来,挖苦他。
张小义仰了仰下巴。
“我……靠……”
张小飞顺着他的动作抬头一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三面山上都长满了苦竹。
昨晚的一场雨,让这些苦竹下冒出了密密麻麻几厘米高的苦笋,挖完没个上千斤也有八,九百斤。
“别愣了,有你忙的。”
张小义动手开干。
“我的,这些都是我的,谁也不要跟我抢。”
在张小飞眼里,满山的不是苦笋,而是闪闪光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