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日子已经不重要了,和师傅聊了许多很多东西我已经放下了,当初我知道自己有这一劫的时候就没打算能够过去,本以为救下了清玥我也就知足了,没想到你们拼了命也要把我拉回来。
你呀,总想着不活了咋咋滴的,你咋不想想谁能让你这么早就走了,你盼了这么多年的想要的生活来了你却要走,换谁都不会让你离开,你这次渡劫虚空里都乱了套了,太多堂口和你曾经的仇人都想趁机会要了你的命,不光是仙家和我们杀红了眼,就连咱们的师哥们还有整个道门虚空里都杀红了眼,你忘了你自己多少人脉了,阴山这边干爹带着总坛所有顶级战力全部出动了,包括你的上边缘分,简直就是一场没有任何规则的大混战,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你小子平安活了下来,你要是真的没了,你的那些熊能在虚空里把天给捅破了,以前我看不上仙家这边觉得他们就是动物,没脑子啥的,现在我得改变对他们的看法了,为了你他们真是拼命,数不清的堂口在这次都被你的那些熊给灭了,等你好了以后这堂口活可是不会少的。行了你就安心休养吧。
我爸妈呢,我看他们脸色不太好。
能好么,你昏迷的第六天说梦话,把你这些年的遭遇都说了出来,大师哥跟掌教把你父母那叫一顿骂,他们本来都要放弃你了,是我们拦着不同意的,你这父母我是不评价啥了。
就那么回事吧,他们能做出来这种事我心里清楚,虚空里我就知道我要是能活下来都是靠你们。
行了,你就安心休养吧,你父母那边估计这两天也就回去上班了,我给你找了一个护工,不能让清玥一直照顾你,不然的话你好了以后清玥该累垮了。师姐想的周到。我笑着说道,然后我又闭上眼睛睡觉了。这一觉睡下以后我没有在来到虚空,而是正常的休息,没出事之前我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来到虚空里干活,这次是头一次这么安静的休息。第二天早上我正常醒了过来,身上的心率监测仪器啥的都撤下去了就留了一个氧气面罩。
哥,你醒了清玥笑着看着我。
嗯,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当时你推我的时候我整个人也是懵的,哥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师姐已经把你为啥来人间这一趟的真正目的告诉我了,她说还让我知道了,你在抢救的时候师姐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咱们这个师姐我是真没法说她啥,说她对咱们不好吧还不是,就是她这性子真让人头疼。
哥,以后妹子就留在你身边不走了,咱们一起走完这一生。
嗯,不分开了。我看着清玥说道。
你们俩别腻歪了,外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清莲拿着一贴膏药进来说道。
哥,我来给你腿换膏药了,再有个三五天你就可以下地活动一下腿了,你的腿我看了没有啥大碍了恢复的不错,但是想要彻底恢复需要休养两到三个月,这段时间你就在北京住下吧,大师哥在燕郊那边有套小院等你出院了去那里休养,正好也方便我们来看你。
辛苦师妹了,你们费心了。对了这次医药费师姐和一涵给我拿的,你们谁记账了没,这笔钱我是要还的。
我的那份就不用还了,就当你在我公司的分红了,今年的分红还没有给你呢,我的话刚说完一涵就走进了病房。
你没事了就好,和你聊两句我就得回上海了公司一大堆事呢,那个撞你的司机你就不用管了,你老家那几个兄弟姐妹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人就是酒驾肯定是要进去了,你的治疗费,后续的康复费用那个司机家里都出了。你要是想还的话,还你师姐的就行了,我的这块就当给你分红了。
行,啥都不说了老朋友,我抬起手和一涵碰了一下以后聊了一会儿一涵就离开了回了上海。哥,这个涵总你是怎么认识的,我当初在电视和网络上见过她,她可不是一般人。清莲和清玥好奇的问道。
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认识她的时候我还是厨师长呢,她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贵人也是第一个好朋友,她的事我不能和你们多说。
行吧,不过这次我是真见识了你的人脉了,虚空里也好现实中也好你都震惊了我,从你出事到北京抢救全程五个小时,真是跟死神在赛跑。
我一直都说做人要讲良心,对得起别人也要对得起良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这次可能就算是善报吧。
切,夸你两句你还拽上了,行了我去招呼一下法妙她们,都等着看你呢,你们俩先腻歪吧,清莲说完了以后离开了。我和清玥聊了一会儿法妙和师姐她们都走进了病房,还有李姐和孙老板他们。王老弟你终于没事了,我们的心也落地了。孙老板笑着说道。
王某何德何能还劳烦李姐和孙老板一趟了。
王老弟你这话说的,我们可从来没把你当外人,你有事了我们能不来么,不过好在吉人自有天相,王老弟挺过来了,真是可喜可贺了。
是啊,王老弟心地善良,这次遇难成祥以后肯定会幸福的,李姐也说道。几位老板聊了几句以后也都纷纷离开了。哥,你这次可太容易了,不过都过去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康复吧,等你彻底康复了我们去长春找你到时候你可要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我们惦记都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法妙说道。
行,等我能动了我就安排。我看着法妙,师姐,还有凌霄大哥,老哥,这几个老朋友心里真是暖暖的。我们几个正聊天呢,病房被推开了,便宜爹你没事了吧,山嫣带着一个大束花走了进来。
没事了,你怎么也来了,我看向山嫣说道。
不光我来了,咱们老家的大部队都来了,山嫣的话刚说完晓雪,李师姐,胡姨,二爷,还有几位师哥和我老家的一帮兄弟都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