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师爷躬身,恭维道:「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的父母官。」
狗县令得意的笑了笑:「可不是嘛,放眼兰陵府,还有哪个县令,会这样废寝忘食的待在大堂,不休不眠,只为解决百姓疾苦。」
「本官都羡慕白溪县的百姓们,能遇到本官这样百年不遇的父母官啊。」
「咚!咚!咚!」
就在这时,衙门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鸣鼓声。
「有人在击鼓鸣冤?」
狗县令蓦地一怔,旋即勃然大怒:「都什么时辰了,还敢击鼓鸣冤,真想累死本官不成?」
「来人,把击鼓鸣冤者抓起来,先打二十大板!」
守在大堂外的衙役「啊」了一声。
「大人,这……怎么罪责呢?」
「蠢货,本官手下为何会有你这等愚笨之人,师爷,你告诉他,衙门外的击鼓鸣冤者是什么罪名!」狗县令气愤的把皮球踢给了师爷。
师爷面无表情的回答:「谋害县令的罪责,难道还不够大吗?」
狗县令抚掌称赞:「所言极是,要么说为何是你当师爷呢!你,把击鼓鸣冤者抓起来后,直接押入监牢!干完这件事情后你明天就不用来衙门点卯了。」
「砰!!」
衙门红漆铜钉的大门,轰然大开,磨盘大的鸣冤鼓原本架设在门口,此刻却被一个青衣武生一掌拍起,如同炮弹径直撞向大堂。
「大胆!」
一直冷淡的师爷发出暴喝,闪身到狗县令跟前,双掌自下而上的向前托推,猛地里,宽大袖袍剧烈鼓荡,气血奔腾,劲风狂涌,顿时将大堂铺设的青石板砖尽数掀起,如同排列整齐的砖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去。
然而。
鸣冤鼓的力量更猛,撞开青石板砖,去势不减的砸向师爷。
「狂妄刺客,倒有几分本事,不知道能接本座几拳——」
「滚一边去!!」
师爷运功施展大力牛魔拳,印在鸣冤鼓的鼓面上,后发制人的沈青舟也随之而至,朴实无华的一拳捣在鼓面另外一侧。
「嘭——」
鸣冤鼓如雷震响,鼓声似激波扩散,青石板砖应声碎裂,大堂两侧的兵器架、杀威棒、「回避肃静」牌等等,全部被吹倒,鼓面、鼓身四分五裂的爆开。
隔鼓交手的二人,穿过炸开的鸣冤鼓,狠狠碰撞到一起。
施展大力牛魔拳的师爷,浑身漆黑劲装「撕拉」撑裂,肌肉坟起,皮肤簌簌钻出又粗又浓的牛毛,整条臂膀粗壮如牛腿,拳印似牛蹄,裹挟数万斤的巨力,捣在沈青舟的肩膀上。
「咔嚓」
一声清脆骨裂,沈青舟肩膀不退反进,向前一靠,钢铁之躯的防御力直接告诉师爷,什么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师爷的大力牛魔拳不仅没对沈青舟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自己从指骨到臂骨尽数震裂。
而沈青舟也穿过鸣冤鼓,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师爷脸上,这威力堪比二十吨的大运高速撞击过来。
「蓬」
大片气浪炸开。
师爷的头往后一甩,面部骨骼直接粉碎,脸庞塌陷一个硕大的拳印,整个人腾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屏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