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地里薅两垄草,你要是得闲,也来搭把手。」
灶房的门帘晃了晃,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院,直往村边那片烂泥滩边上的菜
次家,她一个人守空房,日子过得寡淡。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陈家的姑娘,不
为命的亲弟弟。这念头起初还让她半夜里臊得慌,可一回两回,竟越琢磨越觉得
分到的就是这块最没人要的。陈望娣蹲在地头,弯腰薅草,辫子垂到腰际,跟垄
着大腿根往下流,「你这贼小子……哪儿学来的这些……」
陈望生喉头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答答的穴。她刚薅了
半晌草,又走了晌午的太阳,底下一路湿热,那两片肥嫩的穴唇又肥又润,外头
你,省得你自己个儿憋坏了去祸害别人。」
房门口更放肆,顺着后背一路滑下去,隔着衣裳按住了她臀跨。
这几个字,像点了一把火。陈望娣嘴上还想骂他两句不长进的东西,可身子
陈望娣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她一把
「姐,」陈望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爆在她耳根上,「这儿没人。」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手脚麻利地解了裤腰。她做惯了农活,动作又急又
听不真切。这地方偏,寻常没人来。
答话,只管埋头。她底下一片湿,又紧又热,他舌头一进一出,搞
得那骚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垄沟里的土都洇湿了一小片。姐姐受不了这股子
痒劲,两条腿直打摆子,一只手死死揪住他头发,又舍不得推开,只能由着他作
怪。
她被嗦得神魂颠倒,忽然也拗着一股劲,俯下身去,学着弟弟方才那口气,
张嘴去嗦他胸前那颗。她一含住,陈望生「嘶」地抽了口凉气,胸口的肉都绷紧
了。姐姐自己倒先臊得耳根透红,却也不肯撒嘴,用舌尖绕着那一点小小地打转
,嘴上含糊道:「……你吸了姐的,姐也得吸回你的,才算扯平。」
「行了行了……」她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把他脑袋从她胯间拉起来,喘得像
跑了十里地,「进去,进去……让姐姐尝尝你那根……」
她这话说得又浪又急,连自己都臊得慌,可这会儿谁也顾不得脸了。陈望生
也不含糊,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先是一愣,随即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是怕又是馋。
「乖,姐,忍忍。」陈望生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
又硬又烫地抵着。姐姐「嘶」了一声,两条腿绷得死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进来……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你那是啥家伙什……怎
么这么……唔……」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
姐姐「啊」地叫了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半声咽回肚里。她的屄紧
致得出奇,一根根褶皱热乎乎地裹上来,把她弟那根硬梆梆的家伙勒得又涨又疼
。她只觉得一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小肚子一直蹿到头顶,先是疼,疼过之后又是
一阵说不出的麻。
「疼不疼?」陈望生停住,额上渗汗,忍着不敢动。
「疼个屁……」姐姐红着脸啐了一口,可眼角都湿了,「你轻点……姐姐的
屄紧,让你这贼货一上来就想顶到底……」
陈望生便慢慢抽送,一下一下,——咕唧……咕唧……咕唧……——每一下
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姐姐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挂在垄沟两边,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