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了它。
那东西,又粗又长,滚烫得吓人,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动着。她这辈子
,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她男人活着的时候,那东西也就是个寻常尺寸,哪像这个
,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这……」她又羞又惊,声音都变了调,「儿,你这……咋这么大……」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挣开,可那东西被母
亲握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
「娘不帮你,你能咋办?」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心疼的嗔怪,「
你难受成这样,娘看着……娘看着也心疼。」
她说着,抖着手,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那档子手艺,早就生疏了。可到底是个过来人,没
几下,就找回了些感觉。她握着那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指尖碰到那
圆大的龟头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
陈望生被她弄得意乱情迷,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喘着气,看着母亲。
月光下,母亲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
他,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月
光下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着。他触到她后腰那处旧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却红了,「这……这不行……娘是你娘啊……
「娘,你腰上这伤……」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还疼?」
伤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跨年轻男人特有的
通红的、难受的脸……心里头,那跨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点地,涌上来。
李翠荷被他吹得耳根发烫,浑身都软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
」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
边,轻轻吹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娘……你疼疼我……」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清道不明的慌乱。
想……」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
他说着,把她轻轻按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