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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姐弟交心这个家以后我护着（第2页）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陈望生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她泼辣，是因为她怕。她护短，是因为她疼。她张牙舞爪地对着外人，是因

「姐，」他声音很轻，「你转过来，看着我。」

「姐，」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听我说。从今往后，这个家，有我

他忽然发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风风火火、张牙舞爪的姐姐，其实也有柔软

「姐，」他声音很轻，却很稳，「以前的事，翻篇了。」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暖密密的。

「这个家，」陈望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我护着。」

陈望生蹲在她旁边，也帮着择。

陈望娣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

了。那些事，姐不想再提。」

他这姐姐，泼辣了一辈子，护短了一辈子，可到头来，她心里头，却一直压

的一面。

陈望娣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沉稳的光，看着他那张清秀瘦削、却透着一

至少，他还有娘，还有姐。

陈望娣说了很多，说到高兴处，会笑出声来；说到伤心处，又忍不住抹眼泪

为她怕家里人，再受半点委屈。

「姐，」他忽然开口，「你当年，是被村长做局，逼着嫁的，对不对？」

陈望生看着她在火光里的侧脸，看着她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看着她下

像也没那么孤单。

聊小时候，聊父亲在世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的光景，聊这些年，家里是

口那颗在火光里微微泛光的小黑痣，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穷，虽然破，虽然被人踩进了烂泥里，可他，好

，可那菜，倒也长得青翠。陈望娣蹲在滩边，把择好的菜，一把把地，码进竹篮

。你受过的那些委屈，我迟早，替你讨回来。」

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姐，你护住了。」陈望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

陈望生伸出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陈望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二狗，你别问

可她自己，却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第二天，姐弟俩一起，去烂泥滩边择菜。

陈望娣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抬头，只是闷声说：「你问这个干啥？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想知道。」陈望生说，「我想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他看见，她那张圆脸上，已经挂满了泪。

。陈望生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替她添把柴，或是递块手巾。

陈望生看着她背过身去的样子，看着她那副强撑着、却怎么也藏不住委屈的

陈望娣一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他。

可她说着，那肩膀，却微微地抖了起来。

…也没能护住你……」

着这么一块大石头——没能护住这个家，没能护住娘，也没能护住弟弟。

「二狗……」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姐没能护住这个家……姐没能护住娘…

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