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我原来在你心里,是这么个跳脱形象?
可不是嘛。宴清理直气壮,你以前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消停的。
话说到这,她眼珠一转,开口就是一句玩笑:
那你记不记得——含光君啊?
这话不是白问的。
刚才香暗荼冲出来救他,那架势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加上之前藏海跟香暗荼那点暧昧——虽然是她一厢情愿——可不正好拿来逗他吗?
魏婴无奈地笑了。
当然记得。他说,我怎么可能把他忘了?
那笑里,带着点开心,带着点暖。
是那种——一想起那个人,自己就先笑起来的样子。
哦~~宴清拉长了音调,笑得意味深长。
魏婴不理她。
他转身,看向张知安: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
话题,就这么被他转走了。
张知安和宴清对视一眼。
这要从头说起……可就长了。
说来话长。宴清说,我们晚一点去虚境,坐下来好好说。现在先看东夏女王那边,怎么处理。
魏婴顺着她的话,看向那边。
香暗荼已经包扎完了,正在给女王系最后的结。
魏婴收回目光,先解决当前情况。
他也清楚,这会儿不是听故事的时候。东夏女王受了伤,得先把她送回去——堂堂一国女王,要是失踪了,那才是大事。
他走过去,对香暗荼说:我们先送你们回去吧。
香暗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伤不碍事吧?魏婴补了一句。
不碍事。香暗荼扶起东夏女王,多谢。
东夏女王站直,看了魏婴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都明白——曹公公,已经拿走了癸玺。
这本就是藏海特意安排的一步棋:让曹公公把癸玺带走,引那第三人出来,跟曹公公争。争起来,第三人自然就露了脸。
不过现在,这步棋,他用不上了。
记忆全部恢复以后,他已经能信得过宴清。
想知道第三人是谁,直接问她就好了,何必再等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走吧。宴清抬手,叫来阴兵。
阴兵领路,带着东夏女王母女,走了虚境,一路送到了质宫门口。
一路上,东夏女王竟没察觉出半点异样。
她跟阴兵打过交道,按理说认得出。
可这几名阴兵,已经跟着宴清走过了好几个世界,修炼的修为,早就高得不像话。
走起路来,气息、步伐、神态,跟活人没什么两样。
连拱手行礼的弧度,都挑不出毛病。
把人送到,阴兵还客气地拱了拱手,转身没入夜色里。
质宫的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