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
他当然知道新月饭店。
北平城里最神秘的拍卖场所,谁不知道?能进那儿的,非富即贵,拍的都是稀世珍宝。
新月饭店……二月红皱起了眉。
鹿活草和千年麒麟竭这种级别的拍品,拍卖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他拿不拿得出来?
张启山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这位清先生,果然有本事。
一开口就是鹿活草、千年麒麟竭,还知道新月饭店有拍。
这绝不是普通的游方郎中能知道的事。
他原本的疑心就没有消下去,现在更是怀疑更重了。
但他也没点破,只是开口道: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我可以去拍。
佛爷——二月红急了。
别说了。张启山摆了摆手,丫头的病要紧。不就是两味药吗?我去拍。
他嘴上说得大方,心里却在滴血。
新月饭店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天价?鹿活草和千年麒麟竭这种级别的,拍下来,他估计要变卖家产了。
可没办法。
为了兄弟,花就花吧。
宴清坐在旁边,看着二人的反应,心里在偷笑。
她当然知道张启山会答应。
这位张大佛爷,为了兄弟,钱算什么?
而且,宴清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丫头必须得治好,不为别的,就想看看陈皮还能不能成为四爷,还会不会帮日本人?
但她也不能白治。
让他花钱拍药,让他尝尝变卖家产的滋味。
再说,这次还有日本人在争:鹿活草和麒麟竭呢。
以后她再提查窄娘娘的事,张启山还能更尽力点,一箭三雕,对于宴清来说,太好了。
这样才对。
宴清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脸认真地说:
那就多谢佛爷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两味药拍到了,可得先给我。我得配药,配好了才能给嫂子用。
应该的。张启山点头。
接下来就是新月饭店拍卖的事。
这部分,就热闹了。